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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番外9:看穿了真正掌舵的人是她(1/4)

    顾锦潇面无表情道:“本相只论祖制,不论私交。”

    “左相位居百官之首,当为朝臣表率,若以亲疏用人,不论才干。日后朝野效仿,朝堂必乱!”

    他字字都站在理法上,沉稳刚正,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陆江临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……

    他又一次被顾锦潇逼到了绝境。

    南宫玄羽没有开口,静静地看着两人交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沈知念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顾锦潇,面向御座福了一礼:“陛下,臣妇有一言斗胆进谏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汇聚在了沈......

    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三人身影在青砖地上拉长又缩短,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的薄纸。芙蕖的额头抵在菡萏肩头,肩膀微微耸动,泪水浸透了菡萏藕荷色的袖口,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菡萏原本还强撑着别过脸去,可那温热的湿意一沾上皮肤,便如滚烫的针尖扎进心里——她喉头一哽,再开口时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、你抱这么紧作甚?衣裳都皱了……回头娘娘瞧见,又要说我不懂规矩……”话未说完,自己先破了功,鼻音浓重地抽噎一声,手却诚实地抬起来,一下下拍着芙蕖的背,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。

    沈知念静静立在一旁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支白玉兰衔珠镯——那是芙蕖十六岁生辰时,她亲手挑的贺礼,通体莹润,花蕊里嵌着一粒微不可察的赤金小珠,寓意“心灯长明”。如今镯子还在,人却要远行了。她没再劝,只是轻轻招手,菡萏立刻会意,抹了把脸,快步去耳房取来一只紫檀雕云纹匣子。匣盖掀开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叠东西:最上是两套簇新的月白杭绸中衣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;中间是一方靛青素缎绣蝶恋花的帕子,边角还缀着细小的银铃;最底下,则是一只小巧的羊脂玉净瓶,瓶身温润,内里盛着半瓶琥珀色的膏体,散着清苦微甘的药香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芙蕖怔住,指尖悬在玉瓶上方不敢触碰。

    “前日太医院新呈上来的‘宁神安魄膏’。”沈知念接过匣子,亲自捧到芙蕖面前,“周家老夫人常年受心悸之苦,夜里常醒。这膏子化在温水中服下,三更后便能沉沉睡去,不梦不惊。我让肖嬷嬷试了七日,确有实效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周家上下,最敬重老夫人。你若能让她安枕,便是立了根基。”

    芙蕖的眼泪又涌出来,这次却不是离愁,而是被这份周全熨帖得发烫。她终于明白,娘娘早将她的新家、她的难处、她未来要踩的每一寸地,都悄悄丈量过了。她双膝一软,又要跪,沈知念却早一步托住她的手臂,力道轻却坚定:“芙蕖,你已是周家妇,不必再行此大礼。往后,你是周钰湖的妻子,亦是我沈知念放在心尖上的人。这匣子里的东西,不是施舍,是信重——信你必能持家有道,重诺守节,不负所托。”

    芙蕖喉头哽咽,只能用力点头,将脸颊埋进那方蝶恋花的帕子里,任泪水无声浸透花瓣。帕角银铃轻颤,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,像春蚕啃食桑叶,细微却执着。

    此时,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帘外。元宝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一丝焦灼:“娘娘,周侍卫求见,说……周大人刚递了密折入宫,陛下已批红,即刻召见娘娘于养心殿西暖阁。”

    菡萏倏然抬头,眉心蹙起:“周大人?莫非是周钰湖?他……他递密折做什么?”话音未落,她猛地想起什么,脸色微变,“难不成是沈家旧案?”

    沈知念却神色未动,只将紫檀匣子郑重放入芙蕖手中,指尖拂过那支白玉兰镯:“拿着。明日出嫁,你便是周家妇。但今夜,你仍是我的女官——替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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