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8章 他们是陛下抛出的鱼饵(1/4)
皇宫,朝堂之上!“陛下,摄政王杀了陈老将军唯一的血脉,此事如今传得沸沸扬扬,民怨沸腾,还请陛下即刻召回摄政王做出解释,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一个言官出列,跪下高呼。
“陛下,陈老将军满门忠烈,唯一的后人如今身死,莫说民间,就是军中也出现了怨言,要为陈甲衣讨个公道···这件事若是放任不管,只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。”
“陈老将军一家,为我大玄立下赫赫战功,如今摄政王杀了他老人家唯一的血脉,如果不给个合理......
静渊山人话音未落,郭攀已率先抬步,可刚迈出三步,忽听“啪”一声脆响,脚下枯枝断裂,他身子一晃,右脚竟陷进一处松软土层之中——那土色泛灰,边缘微润,与四周冻土截然不同。他惊得猛抽腿,泥浆溅起,一股淡淡的、近乎腐草混着铁锈的腥气,猝不及防钻入鼻腔。
静渊山人瞳孔骤缩,手中罗盘指针剧烈震颤,嗡嗡作响,竟不受控地逆时针狂转三圈,继而“咔”一声轻响,铜针自根部崩断,斜插进掌心。
“首座!”郭攀失声低呼,忙伸手去扶。
静渊山人却一把攥住他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指甲几乎掐进皮肉:“别动!退后十步!所有人原地屏息,不准踩踏此地三丈之内!”
众道士面面相觑,不知何故,但见首座额角青筋暴起,额头沁出细密冷汗,便知事态非同寻常。郭攀强忍剧痛,缓缓后撤,靴底离地寸许,唯恐带起一丝尘土。
静渊山人缓缓蹲下,从袖中取出一枚乌木小匣,掀开盖子,里头卧着三枚铜钱——皆是前朝“永昌通宝”,钱文斑驳,穿孔处缠着暗红丝线。他咬破舌尖,将一滴血珠弹入匣中。血珠悬空未落,竟如活物般游弋一圈,倏然坠向第三枚铜钱背面。那铜钱猛地一颤,钱背“昌”字裂开一道细缝,渗出缕缕黑气,凝而不散,形如蜷缩的婴孩脊骨。
“龙脉有眼。”静渊山人嗓音沙哑,仿佛砂纸磨过铁锈,“不是沉眠,是睁着的……它在看我们。”
话音未落,山风骤停。林间鸟鸣戛然而止,连虫嘶都断了。整片后山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,仿佛天地屏息,只等一声令下。郭攀喉结滚动,手按剑柄,却觉剑鞘冰冷刺骨,似被无形之手攥紧。
就在此时,远处营帐方向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节奏紊乱,分明是有人策马狂奔而来,不顾山道崎岖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骑黑马冲破薄雾,马上骑士玄甲覆身,肩头银螭吞口护甲在日光下灼灼生寒——正是袁龙亲卫统领,宁安军“影鳞”七号。
他勒马于三十步外,翻身跃下,单膝点地,抱拳高声道:“禀首座大人!柳郡主有令:即刻封山!所有勘测人等,一个时辰内撤离至山脚大营,不得擅动一草一木!违者,以通敌论处!”
静渊山人缓缓起身,拂去袍角泥痕,神色已恢复如常,甚至带了一丝温煦笑意:“袁将军忠于职守,老夫岂敢不遵?只是……这封山之令,可有宁宸公子手谕?”
影鳞七号腰杆笔直,从怀中取出一卷素绢,展开不过寸许,绢上墨迹未干,赫然是宁宸亲笔所书“阳州龙脉,暂封勿掘”八字,末尾朱砂印玺清晰如烙——“宁宸之印”,四角微翘,正是他惯用的压印手法。
静渊山人目光扫过,笑意未减,却悄然垂眸。他看见自己袖口沾着一点灰土,正与方才郭攀陷脚处泥土色泽一致;更看见影鳞七号左靴底,嵌着半片枯叶,叶脉纹路与静渊山人方才推演时踩碎的那株“伏龙草”残叶分毫不差。
伏龙草,只生于龙脉初醒之地三丈内,叶脉隐现云纹,触之即化灰。
他不动声色,拱手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