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7章 谣言猛于虎(1/4)
“他娘的,这孙子这么不经折腾,这么死真是便宜他了!”大清早,宁宸刚出门,就听到冯奇正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跟在冯奇正身后的两个宁安军士兵相视一眼,心说这还叫不经折腾?您折腾了那柳家二公子一晚上,都看不出是个人了,不死才怪。
“老冯,大清早就这么大火气?”
宁宸笑着走过去问道。
“参见王爷!”
两个士兵急忙行礼。
宁宸摆摆手,然后看向冯奇正,“那柳家二公子死了?”
冯奇正点头,旋即满脸担忧,“这孙子跟......
巡逻队一拥而上,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郭攀嘴被布条死死勒住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,双目赤红,脖颈青筋暴起,像一头被按在砧板上的困兽。静渊山人站在原地,袍袖微扬,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一记耳光震出的余颤,呼吸却稳如古井——他不是没动过手,只是从未在人前显露。占星司首座的名号太重,压住了所有锋芒;世人只知他掐算星轨、推演山川,却忘了太祖皇帝当年亲赐他“玄机剑谱”三卷,命其执掌钦天监武库十年,为的就是防备占星司被权臣架空、沦为傀儡。那十年里,他亲手埋了七具叛官尸骨于观星台地窖之下,连血迹都用朱砂混着星图墨抹平,无人知晓。
萧颜汐与雨蝶正对灯核验龙脉图,烛火噼啪一跳,帐帘忽被掀开,袁龙沉声禀报:“郡主,静渊山人押着郭攀来了,说此人是奸细,偷袭灵阳子一事,极可能与他有关。”
雨蝶指尖一顿,笔尖悬在纸上半寸,墨珠将坠未坠。她抬眸看向萧颜汐,后者已霍然起身,目光如刀劈开帐中暖光:“带进来!”
郭攀被推搡着跪倒在地,额头磕在泥地上,发出沉闷一响。静渊山人立于帐门阴影里,背脊挺直如松,声音却冷得刮骨:“老夫本不想揭穿,可这狗东西竟敢对老夫下杀手——若非今日撞破他放飞信鸽,再过三日,他怕是要把龙脉修复图全数誊抄,连同两位郡主营帐布防、宁安军粮草调度,一并送出去。”
萧颜汐眉峰骤聚:“谁指使你?”
郭攀喉咙里咯咯作响,布条被袁龙粗暴扯下。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,忽然笑起来,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石板:“指使?呵……郡主真当自己是铁打的铜铸的?王爷在京中病着,朝堂上那几位大人,夜里做梦都想着怎么把北境军权拆了分了——您以为龙脉是镇山的?不,那是撬动天下的楔子!谁攥着修复之法,谁就能让王爷的诏令慢三日、让宁安军的箭矢锈三寸、让太初阁的秘药断三批!”
雨蝶缓缓搁下笔,烛光映得她眼底幽深如潭:“所以,你不是为钱,是为某位大人铺路。”
“柳郡主聪明。”郭攀吐出口血沫,“我郭攀穷了一辈子,可我儿子……去年冬,冻死在户部衙门外头,手里攥着一张盖了红印的‘赈粮拨付单’,等了七天,等来的是一具裹草席的尸首。”他猛地抬头,眼白迸出血丝,“他们说户部没钱,可您知道吗?静渊大人上月刚从户部领走三千两‘堪舆专款’,修观星台塌了的飞檐——可那飞檐,十年前就塌了,至今还在漏雨!”
静渊山人面色骤白,身形微晃,却未辩解。
雨蝶却忽然开口:“郭攀,你放飞的鸽子,落点在何处?”
郭攀一怔,随即嗤笑:“柳郡主连这个都要问?真当我是傻子?”
“不是问你鸽子落哪儿,”雨蝶语声轻缓,却字字如钉,“是问你——为何选今晚放鸽?龙脉既已勘定,修复明日即启,消息再快,也赶不上今夜营中密议。你若只为通风报信,早该在静渊山人确认主坑那日便动手。偏要等到他回营、验图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