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零二十五章、吴天德(1/4)
一谈到练功,曲非烟的脸色就垮了,哪怕这个话题是她自己开启的。林平之在旁也是一脸苦笑,李勇还让他监督曲非烟练功,可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师妹,他实在是拿不出办法,她总有理由,而且总能说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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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狐冲领命而去,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,腰杆挺得笔直,仿佛肩上扛的不是担架,而是华山派沉寂多年的骨气。他一路疾行,穿过几道回廊,未至药庐便已扬声高喝:“陆师弟!陆大有!快随师兄去堂前说话!”声音清越激荡,在青瓦白墙间撞出回响,惊起檐角几只栖息的灰雀。
不多时,三名华山弟子抬着一副竹制软榻而出,榻上陆大有面色青白,额角一道寸许裂口结着暗红血痂,呼吸微弱却匀长,胸前衣襟被撕开一角,露出底下缠得歪斜的粗布绷带——显然此前有人草草包扎过,手法生涩,连止血都未做彻底。
李勇只瞥了一眼,便知那伤势远未到致命程度。刺入腹侧的匕首若真深及脏腑,此刻人早该发冷汗、唇发紫、四肢抽搐,哪还可能安稳睡着?更别说陆大有左手小指内侧尚有一道新鲜划痕,是被人强行掰开手指按在染血刀柄上留下的印子——那刀,根本不是他主动握的。
“抬稳些。”李勇忽然开口,语气温淡,却让抬榻的三人齐齐一滞,“莫颠着他伤口。他虽昏迷,痛觉还在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伸手探向陆大有颈侧,指尖轻按片刻,又缓缓移至腕脉。众人屏息静观,只见他眉峰微蹙,忽而松开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黄铜小镜,掀开陆大有左眼眼皮,借着天光细察瞳孔收缩之态。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,不带半分迟疑,竟似比恒山派那位专精金针推拿的师太还要熟稔几分。
莫大先生不动声色踱近两步,低声道:“李少侠通医理?”
“略识皮毛。”李勇收回镜子,顺手塞回袖中,“但认得活人与死人的区别。也认得,什么伤会让人昏过去,什么伤……只会让人装昏。”
此言一出,宁中则瞳孔骤缩,定逸师太手中佛珠蓦然一顿,连一直垂眸捻香的天门道长都抬起了眼。
就在此时,外头忽传来一阵嘈杂。嵩山派那几名弟子竟擅自闯入正堂前院,为首一人三十上下,面皮焦黄,左颊一道旧疤蜿蜒如蜈蚣,正是昨日在演武场替左冷禅传令的“断岳手”吴勉。他身后两名师弟抬着那具覆白布的担架,布下尸身轮廓僵硬,脖颈处隐约透出铁青瘀痕——非是刀创所致,倒像是被人用重物猛击后颈,震断了脊椎。
吴勉目光扫过软榻上的陆大有,嘴角一扯:“好啊,华山派果然把人藏得紧!我嵩山同门昨夜七窍流血暴毙于厢房,仵作验过,肺腑俱黑,分明是中了‘千蛛万毒手’的毒气!而陆大有昨夜曾独入我派厨房取水,灶膛余灰尚温,茶壶嘴儿还冒着热气——这时间,这地点,这手段,桩桩件件,都对得上!”
他嗓门极大,字字咬得极重,仿佛怕人听不清似的。话音未落,已有数名嵩山弟子齐声附和:“交出凶手!”“偿命!”“华山包庇罪徒,与魔教何异!”
最后这句,却是有意无意扫向仪琳方向。
仪琳正站在恒山派队列末尾,闻言指尖微颤,低头攥紧了袖口。她没看那些人,只望着李勇背影——他始终未回头,甚至连肩膀都没动一下,仿佛那句诛心之语不过是掠过耳畔的一阵风。
“千蛛万毒手?”李勇终于转过身来,脸上竟带着笑意,“倒是好名字。可惜,我听闻此功乃五毒教绝学,练至大成者双掌泛绿,指甲如钩,吐纳之间腥气扑鼻。吴兄方才说话时,离我不过三尺,我怎么没闻见一丝蛇蝎气息?反倒是你袖口沾的松脂味,浓得能熏晕苍蝇。”
吴勉脸色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