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零二十四章、风起云涌(1/4)
“诶,听说了没有,那魔教发生内乱,又换了个新的教主。”“什么新的教主,明明是前任教主重新上位了。”
“好像是叫什么,任我行的……嘿,这名字一听起来就霸道。”
“这边五岳剑派还没...
蓝凤凰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,那双点漆似的眸子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光,像是深潭里浮起的一缕寒雾。她没接李勇那句“正魔决出胜负”的话,只将手按在船舷上,指尖轻轻一叩,发出清越一声脆响,仿佛某种暗号——远处山坳间,几只盘旋的青隼忽然振翅而起,掠过树梢,隐入云影。
仪琳下意识攥紧了李勇的衣袖,指节微微发白。她不是怕蓝凤凰,而是怕那无声无息间涌起的、近乎本能的压迫感。五仙教的名头她听过,师父定逸师太提及时总带着三分忌惮、七分凝重,说其毒术诡谲,蛊虫无形,施于无形,发于无声,连少林高僧都曾中招三日不醒。可眼前这女子笑语嫣然,耳坠叮咚,裙裾飞扬,活脱脱一个山野采茶女,偏生那双眼一抬一落,便如蛇信舔过脊背,让人汗毛倒竖。
李勇却似浑然不觉,只将仪琳往身侧带了半步,掌心温热地覆在她手背上,拇指缓缓摩挲她腕间薄薄一层细软绒毛,声音低沉而稳:“别怕,她不敢动你。”
话音未落,蓝凤凰已轻笑出声:“李少侠这话,倒像我真敢伸手似的。”她忽而抬手,自鬓边摘下一朵不知何时簪上的蓝紫色小花,花瓣边缘泛着淡淡银灰,花蕊蜷曲如钩。“这‘醉梦藤’,是我教中秘种,花开七日,香不可闻,人若近三尺,半炷香内便会眼皮发沉,恍若入梦,梦中所见,皆是心底最贪恋之物……”她指尖一捻,花瓣簌簌飘落,随风散入水中,竟未沉底,反如活物般浮游片刻,才缓缓化作一缕青烟消散,“可方才,它在我指尖枯了——李少侠身边这位小师父,身上有佛门清净气,还有……一点极淡的、不该出现在尼姑身上的剑意。”
仪琳猛地一怔,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左手——那枚素银莲花戒,是恒山派入门时师父亲手所赐,戒面温润,此刻却隐隐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,仿佛与蓝凤凰口中那“剑意”遥相呼应。她从未练过剑,只每日晨昏叩首诵经,持戒守律,可昨夜打坐时,却分明梦见自己立于断崖之巅,手中长剑嗡鸣震颤,剑尖所指,竟是嵩山方向。
李勇目光微凝,随即一笑:“原来蓝姑娘不止会下毒,还会观气。倒是失敬了。”
“观气?不,我只是闻得出‘味道’。”蓝凤凰歪头,银冠上坠子轻晃,“佛气是檀香,剑气是铁锈,情气是蜜糖,怨气是陈醋……李少侠身上,却混着八种味道,浓烈得呛人,偏偏又彼此驯服,不争不扰。难怪圣姑说,你是她见过唯一能‘吞得下整个江湖’的人。”
仪琳心头一颤,几乎要脱口问“圣姑是谁”,可话到唇边,又生生咽下。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,更非懵懂无知的稚子。李勇牵她手时的温度,替她拂去肩头落花时的专注,甚至方才在船上那句“小心保护好你自己”,早已悄然凿开她心底那道名为“戒律”的冰层。她只是……只是不愿在此刻,在这陌生女子面前,暴露自己早已溃不成军的心防。
蓝凤凰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,忽而伸手,指尖在虚空中划了个半圆,几粒细如尘埃的金粉自她袖口逸出,在阳光下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轮廓。“小师父莫怕,这金粉不毒,只是教中孩童逗趣用的‘追光蝶’——它认得光,也认得……真心。”她话音未落,那蝶影倏然转向,扑棱棱飞向仪琳左颊,在离她肌肤寸许处悬停,双翅微颤,映得她眉心一点朱砂痣愈发鲜红。
李勇瞳孔微缩,右手不动声色按上腰间剑柄——那并非寻常佩剑,而是他前日自嵩山藏经阁深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