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章机关古城大丰收(1/5)
尸国的面积与复杂的程度,远超颜旭的预料,谁也无法想象的到,在这片地下竟然隐藏着一座足以容纳数百万人生活的庞大古城。这可不是高楼耸立物流发达的现代都市,一个住宅区就能容纳古代整个县城的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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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湖禅师踏出藏经阁时,寺中火光已映红半边天幕。
他未着袈裟,只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,赤足踩在青砖地上,脚底沾了灰,却不见一丝慌乱。身后三十七卷《大般若经》被火焰舔舐,焦黑卷曲的纸页在热风里翻飞如蝶,可他连回头都未曾回头一次。
铁甲锐士正从东偏殿杀至罗汉堂,盾墙推进如碾,长矛捅穿木柱、撞塌梁椽,整座殿堂簌簌落灰,檐角铜铃碎了一地。数十名武僧结成金刚伏魔阵,手持降魔杵、戒刀、方便铲,在堂前拼死列阵——可当第一排铁甲锐士撞入阵心,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阵型,竟像豆腐般被一分为二。降魔杵砸在步人甲胸甲上,只溅起一星火星;戒刀劈在链甲肩头,刀刃崩口,反震之力震得持刀僧人虎口裂开,血顺着指缝滴进香炉灰里。
心湖禅师缓步穿过断梁残柱,走过横七竖八的尸身。有僧人断臂犹握佛珠,有少年沙弥蜷在血泊中,怀里还紧搂着半本《心经》。他俯身,用袖角轻轻擦去那孩子眼角未干的泪痕,又将佛珠一颗颗拾起,放回他微张的掌心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他低诵一声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满寺喊杀。
就在此刻,西角门轰然洞开,一队银甲骑士自烟尘中冲出——正是武德司镇抚指挥使李谦亲率的“破军营”!三百铁骑踏火而入,马蹄翻飞处,火舌倒卷,焦木迸裂。李谦立于马上,玄铁面具覆面,只露一双鹰隼般的冷眼,手中长槊直指心湖禅师:“老和尚,还不束手?颜旭悬赏三千两黄金,取你项上人头!”
话音未落,一支狼牙箭破空而来,钉入他左肩甲缝,“铛”一声脆响,箭镞崩裂,却未入肉半分。
李谦猛一勒缰,战马人立而起,他抬手拔箭,甩向地面,厉声喝道:“放箭!射杀首恶,余者不问!”
刹那间,三百强弓齐发,箭雨如蝗,遮天蔽日,尽数倾泻向心湖禅师所在方位!
可就在箭矢离弦瞬间,心湖禅师动了。
不是退,不是闪,而是向前一步,右掌缓缓抬起,五指微张,掌心朝天。
没有风,却有风声。
不是雷,却似惊雷滚过云层。
整个湖光寺的空气骤然凝滞一瞬——随即炸开!
嗡!!!
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自他掌心荡开,如水波,如钟鸣,如古寺晨钟撞响千载回音。箭雨撞入涟漪,如坠泥沼,速度陡降,继而寸寸崩解:箭杆爆为齑粉,箭镞扭曲变形,箭羽化作灰烬,尚未落地,已消尽无形。
三百支箭,无一近身。
李谦瞳孔骤缩,胯下战马双膝一软,竟跪倒在地,嘶鸣不止。他猛地扯下面具,脸上青筋暴起,失声道:“金刚伏魔印?!你……你竟已臻至‘不动明王’之境?!”
心湖禅师垂眸,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掌——掌心并无异样,唯有一道极淡的金线,如游丝般盘绕指尖,转瞬即逝。
他未答,只轻轻摇头。
不是不愿答,而是已无需答。
因为就在他掌印震散箭雨的同一息,寺外忽有异响。
不是马蹄,不是兵戈,是沉重、缓慢、整齐如鼓点的踏步声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仿佛大地在呼吸。
紧接着,西面高墙轰然坍塌,烟尘冲天而起,露出墙后景象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