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我的仙帝老父亲(1/4)
第二英雄模板加了两点攻击后,颜旭立刻感受到熟悉的压力,显而易见,属性再次失衡。很有经验的他本想将剩下两点加在力量上,却突发奇想的加在防御属性上,没想到压力同样减轻,甚至效果比加在力量上还好。...
湖光寺深处,雾气未散,晨光斜切过断檐残瓦,在焦黑的梁柱间拉出细长而惨白的影子。铁甲锐士已肃清前殿、中院与藏经阁,唯余最内圈的“般若台”与“琉璃宝塔”尚未染血——那里是湖光寺真正的命脉所在,亦是百年来所有秘藏、典籍、丹药、武学手札乃至地宫密道的中枢。
马鹿抹了把额头冷汗,踩着碎砖快步登上高台,躬身禀报:“大人,清点已过三成,佛产名录列了十七卷,粗略估算,仅金铜佛像、香炉、供器便值纹银二十三万两;田契地契七百八十二张,涵盖镜湖府七县二十一镇,计良田四万三千亩;另查出私铸铜钱模具三套、盐引三百七十张、通商路引一百零六道……还有……还有十八口沉箱,封得极严,贴有‘心湖亲启’朱砂印,未敢擅开。”
颜旭端坐不动,指尖轻轻叩击膝头,节奏缓慢而冰冷,像是在数一具尸体的心跳。他没看账本,只抬眼望向琉璃宝塔顶端——那塔尖早已歪斜,琉璃瓦片剥落大半,露出底下黝黑如墨的玄铁骨架。风掠过塔顶风铃,发出断续呜咽,仿佛整座塔都在垂死喘息。
“心湖亲启?”他忽然低笑一声,声线沙哑,“他都死了,谁启?”
话音未落,塔顶风铃骤然炸裂!一道灰影自塔顶倒栽而下,如断线纸鸢,却在半空猛然拧腰翻转,双袖鼓荡如帆,竟借风势悬停一瞬,随即十指箕张,十枚乌黑透亮的菩提子破空激射,直取高台之上颜旭双目、咽喉、心口、丹田五处要害!
菩提子未至,腥风先至。
那是浸透尸油、毒蝎膏、腐骨粉与千年寒潭水炼制七七四十九日的“灭生子”,专破内家真气,触肤即溃,入体即烂,连金铁都能蚀出蜂窝。
颜旭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就在菩提子离他面门不足三尺之际,他周身空气陡然扭曲,一层近乎透明的死亡波纹无声漾开,如水纹撞上礁石,又似冰面骤然冻结。十枚菩提子撞入波纹,速度骤减,继而寸寸龟裂,未及爆开,已化为齑粉,簌簌坠地,连一丝烟气都不曾腾起。
灰影落地,竟是个枯瘦老尼,披着褪色绛红袈裟,左眼剜去,右眼浑浊泛黄,脖颈缠着三圈暗红佛珠,颗颗皆由人牙打磨而成。她单膝跪地,双手合十,掌心朝天,十指指节尽数反向折断,却稳如磐石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贫尼慧觉,代师还债。”她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朽木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,“心湖师兄临终前,将最后一口气渡入我喉间,只为替他守塔三日——三日之内,若无人破塔,湖光寺地宫不启,佛产不现,因果不绝。”
颜旭终于起身,缓步走下高台。铁甲锐士自动分开一条通道,甲叶铿锵,矛尖寒芒吞吐。他走到慧觉面前三步停下,低头俯视。
“你守塔,不是为寺,是为心湖。”颜旭淡淡道,“他没死透,对吧?”
慧觉浑身一震,右眼瞳孔骤然收缩,仿佛被无形针扎。
颜旭却已转身,望向琉璃宝塔底层那扇青铜巨门。门上浮雕十八罗汉,每尊罗汉眉心皆嵌一枚黑曜石,此刻十八颗黑曜石正微微发烫,泛出幽蓝微光——那是地宫阵眼被外力扰动的征兆。
“心湖禅师百年修为,肉身焚尽,魂魄不散,凝于塔心舍利海。他没死,只是换了个活法。”颜旭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锤,“他等的不是救兵,是引路人。他想借我的手,打开地宫,放出里面的东西。”
慧觉猛地抬头,嘴唇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