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8章 三元阴侍纸扎的战斗配合！(2/3)
层过滤、稀释、驯化，最终化作温润如玉的凉意，重新沉回钟财四肢百骸。这已不是遮掩，是重塑。“有意思……”大白突然笑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敲击石桌，“这阴纹没两层效力。表层镇魂，底层……竟在反哺尸身创造阴气。”
陈淼也笑了：“所以才叫《大悲镇魂本愿经》。悲者，悯众生之苦；愿者，许自身之偿。钟财不是镇魂灵位，他是活体香炉——自己烧自己，供奉自己。”
钟财缓缓起身，活动肩颈。青灰色皮肤下，那些阴纹并未消失，反而如活物般缓缓隐入肌理，只在光线斜照时，才显出几缕淡金流光。“舒服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声音比从前更沉，却添了一种奇异的圆融感，“像穿了件贴身的铠甲，又像泡在温水里。”
时慢慢一直没吭声，此刻却忽然上前一步，指尖蘸了点自己舌尖渗出的血，轻轻点在钟财后颈那枚闭目之眼的瞳仁上。血珠未散，反而被吸进瞳孔深处，刹那间，整枚纹章泛起一层血膜，随即褪去，只余更纯粹的暗金。
“尸蝥认主了。”时慢慢收回手，语气平淡，“它们尝到味道了——你魂里有它们要的东西。”
钟财摸了摸后颈，那里已恢复平滑，唯有指尖传来微弱搏动，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皮下跳动。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尸气养分？”陈淼问。
时慢慢摇头：“是魂契。它们把你当成了……同类的源头。”
话音未落，山腰处忽传来一声凄厉鸦鸣。三人同时抬头，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盘旋于双岭山巅，翅尖掠过之处，云层竟凝出细碎冰晶。陈淼瞳孔骤缩——那不是野鸟，是巡山阴鸦，总局派来的监察使信标！通常只在重大灵异事件爆发前或阴修越界时现身。
“糟了。”大白脸色一沉，“它闻到销魂水的味道了。”
果然，那乌鸦俯冲而下，却不落地，悬停于众人头顶三丈，双爪间竟垂下一卷泛着幽蓝荧光的卷轴。卷轴自动展开，墨迹如活蛇游走，赫然是管理局加急公文：
【紧急协查令·乙级】
双岭山区域检测到高浓度‘销魂水’反应（超限值378%），疑似违规炼制。请相关责任人即刻前往天门分局接受问询，并提交全部炼制记录、原材料采购凭证及成品流向说明。逾期未至，视同抗拒调查，启动‘拘魂索’程序。
卷轴末尾，一枚猩红印章如未干血迹。
陈淼盯着那印章，忽然嗤笑一声：“拘魂索？他们倒敢写。”他抬手一招，卷轴自动飘至掌心，指尖捻住一角，幽壑藏息状态无声发动——卷轴表面荧光骤然黯淡，墨迹如被无形之手揉皱、晕染，最后化作一团焦黑灰烬，簌簌落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大白失声，“那是总局敕令！”
“敕令？”陈淼弹掉指尖灰烬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他们连销魂水是哪来的都没搞清，就敢发拘魂索？真当阴修都是纸扎的？”他顿了顿，望向时慢慢，“快快，你刚才说尸蝥尝到味道了——那它们现在，是不是也能顺着这乌鸦留下的魂痕，反向追踪？”
时慢慢眯起眼：“能。但需要媒介。”
陈淼转身，从怀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——正是之前用积分兑换的尸蝥母液。他拔开瓶塞，将瓶口朝向空中那只滞住的乌鸦。瓶中液体泛起涟漪，一缕极细的灰雾袅袅升腾，竟在半空凝成一条透明丝线，直直系向乌鸦左爪。
乌鸦剧烈扑腾，却挣脱不开。它眼中血光暴涨，发出刺耳尖叫，随即整个身体开始崩解，羽毛片片剥落，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虫躯——竟是尸蝥寄生的傀儡！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淼冷笑，“总局监察使，早被尸蝥渗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