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六章 吞噬诸天世界!猎杀其他世界的围猎场!(1/4)
家乐也知道,自家师父既然都成为地府正神了,那就肯定不可能重新还阳。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值得。
成为地府正神,是何等的机缘?纵观茅山历代先祖,绝大多数不过是在地府充当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吏而...
罗浮喉结上下滚动,指尖微微发颤,却仍稳稳掐着太极印,指节泛白如玉。他没说话,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沉入丹田,又缓缓自鼻腔中呼出,竟带起一丝极淡的雷光,在道观昏暗的光线里一闪即逝。
北帝静立原地,衣袂未动,却似有山岳压境,连殿内供奉的三清神像都仿佛在这一刻垂目低眉,香炉中青烟凝滞不散,悬于半空,如被无形之手攥住。
“东岳大帝……”罗浮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,却字字清晰,“弟子早年曾随师尊夜观星象,见紫微垣偏移、天市垣黯淡,而泰山方位忽现一道赤气贯斗牛——当时只道是地脉异动,未曾细究。后来地府鬼差过境任家镇,我曾以‘照幽镜’偷窥其腰牌,上书‘蒿里’二字,非阴司旧制所用。再后来,四叔义庄后院那口枯井,每逢子时泛青光,井壁渗出水珠,聚而不散,形如泪痕……那是阴司接引符的余韵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北帝:“弟子不是从那时起,便知世上另有地府,只是不敢信,更不敢说。”
北帝眸光微动,唇角略扬:“你比九叔明白。”
“不是明白,是怕。”罗浮苦笑,“怕信了,就再难回头;怕说了,反成祸根。茅山下清宗自宋末南迁,法脉凋零,连祖庭都只剩断碑残碣。我们这一支,靠的是师徒口授、手抄秘本、坟头借法、野祠炼咒……连《上清大洞真经》都不全,只有一卷残本,夹在《太上洞玄灵宝救苦妙经》后面,纸页泛黄,墨迹洇开,字句多有缺漏。可就在那残卷夹层里,我摸到一张薄如蝉翼的箔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座山,山势如弓,弓弦绷紧欲断,山巅立一石碑,碑文只有两字——‘蒿里’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方油布包,层层掀开,露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骨片,边缘呈锯齿状,似是人耳后骨。骨片中央,果然刻着微不可察的“蒿里”二字,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凿,非人力所能为。
“这是我在祖师坟前守孝七日,子夜焚香叩首第三百六十五次时,从地缝中自行浮出之物。”罗浮双手捧起,“它认我,却不肯认四叔。”
北帝伸指一点,那骨片腾空而起,悬于二人之间,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血丝,如活物般游走缠绕,最终凝聚成一行小篆:【雷动九霄,不斩无罪;刑司万界,唯正不阿】。
“你早该知道。”北帝声音渐冷,“上清宗,不是你儿子的名字,是你自己给自己取的道号。”
罗浮身形一震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殿外忽起狂风,吹得破窗哐当作响,八清殿屋顶几片瓦砾簌簌滚落,砸在地上碎成齑粉。风中传来一声尖利嘶鸣,似人非人,似鬼非鬼,由远及近,直扑殿门!
“来了。”北帝淡然道。
话音未落,殿门轰然爆裂!
木屑纷飞中,一道黑影撞入,落地翻滚三圈,停在罗浮脚边——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素衣染血,双目赤红,十指指甲乌黑暴涨,足有三寸长,指尖滴落的血珠尚未落地,便化作一缕青烟,滋滋作响。
她仰头望向罗浮,嘴角咧开至耳根,露出森白牙齿:“爹……您骗我,说只要我把魂魄借给您三天,就能让娘活过来……可我已经死了七次了,每次醒来,都在别人的身体里……每次,都是被您亲手钉进棺材……”
罗浮闭眼,额角青筋暴起。
那少女却忽然咯咯笑起来,笑声刺耳如铁刮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