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八章 且让他登门掂量掂量(1/3)
同时依旧以净世火包裹着慈父化身,避免对方感应到。“这种冥域空间,严格意义上说属于表层,即便是终墟,诡神也很少在这种地方活跃。”
苏晨昂头看去,这片冥域空间的上穹,正有一座与流星陨山相...
【第七道业月融合进度:98.7%】
【辉月之灵储备:3道(含备用1道)】
【圣君附身状态:稳定,权限开放至“蚀界级”】
【造化之主沉寂度:87.3%(慈父之力压制中)】
他没动那黑白流光。不是不敢,而是不能。
老留下的血痕,早已渗入流光最幽微的纹路间隙,像一条蛰伏在阴阳交界处的毒蛛,静待猎物主动吞咽。苏晨早就在取出流光的刹那,用三道辉月符阵将其裹成茧状,又以浮屠塔投影为基座,设下十二重“逆溯镜像阵”——此阵不阻能量,只扭曲时间流速,让内部每一瞬延展为外界千分之一秒。若真有异变爆发,他至少能抢出三次呼吸的反应时间。
可真正让他按兵不动的,并非畏惧,而是算计。
世尊抹杀盛清和那日,浮屠塔曾捕捉到一丝极淡的“星轨偏移”。不是空间褶皱,不是法则涟漪,而是整个无渊星图上,七颗本该黯淡的古星,齐齐亮了一瞬。那亮度不高,却精准对应青铜教派七处分坛坐标。更蹊跷的是,其中一颗星,正悬于流星陨山地脉核心之上——而那里,正是老元朔闭关之地。
苏晨当时就笑了。
老元朔是昊日,却已是半步踏在门槛之上;世尊要借黑白流光腐化青铜教派高层,首选目标必然是这位教派实际执掌者。可若老元朔被腐化……青铜教派不会崩解,只会立刻蜕变为“新慈父教廷”的雏形——那才是老真正想要的祭品。
所以,黑白流光必须由苏晨自己用。
不是因为信任,而是因为只有他体内那尚未完全苏醒的造化之主,能在被侵蚀的瞬间,反向吞噬慈父之力中的终墟血毒。这招险到了极点,稍有差池,他便是第一个被黑白流光同化的活体容器。但苏晨赌的,从来不是运气。
他赌的是老的傲慢。
终墟活过多少纪元?数不清。可越是活得久,越信奉“绝对可控”。老相信黑白流光里的血毒,足以在三息内瓦解任何昊日以下存在的心智屏障,连试探都省了——所以他没在流光里设下预警机制,没留后门,甚至没布置一道监视符文。在他看来,拿到流光的人,不过是提线木偶,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苏晨缓缓抬起左手,腕骨处一缕青灰雾气悄然弥漫,那是冥域分身溃灭时残留的“界隙灰烬”,此刻正与他掌心辉月符阵共振,发出细不可闻的蜂鸣。他右手则摊开,掌纹间浮现出一粒微小的金砂——贪嗔痴身赐予的“无相砂”,仅此一粒,能短暂屏蔽所有昊日级感知,持续十二个时辰。
“师兄,借你浮屠塔一用。”苏晨声音很轻,却穿透层层禁制,直抵老元朔闭关之所。
三息后,一道泛着青铜锈色的塔影自虚空垂落,塔尖悬停于苏晨头顶三尺,塔身九层,每层皆映出不同时间流速的幻影:底层如龟爬,顶层似电逝。这是浮屠塔真正的本体投影,而非寻常借用。
苏晨不再犹豫,左手猛然探入黑白流光!
阴寒与温润的交替骤然加剧,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,又有一双枯瘦手掌捧着暖炉贴上脊背。他喉头一甜,却硬生生咽下,额角青筋暴起,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银黑裂痕——那是慈父之力与终墟血毒在他体内争夺主导权的具象化痕迹。
面板疯狂刷新:
【检测到终墟老之血介入!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