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七章 逮住蛤蟆攥出尿(1/3)
那便是残灵!更准确的说是由九目和太玄夜残存意识混合而成的家伙。
这家伙虽然没有肉身,但弥陀这种由九目腐化而出的特殊存在,都能榨取出些血肉,更不用说那家伙好歹也算九目本源的一部分。
...
秦简指尖悬停在智能终端上方,没有立刻点开那条“如旧”的消息。窗外星海翻涌,圣痕陨坑边缘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缩、撕裂,一道道赤金色裂痕在虚空蔓延,仿佛某种古老契约被强行撕开。他缓缓收回手,目光落在训练室角落——那里静静悬浮着一枚青铜指环,表面蚀刻着细密到近乎幻觉的符文,正是青铜教派赐予他的信物。指环内里,三缕极淡的灰气正沿着螺旋纹路缓慢游走,那是他前日从幽冥之森残留血肉中剥离出的最后一丝慈父本源,尚未彻底炼化。
“如旧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这不是秦简之惯用的措辞。那位向来言简意赅的老元,若确认消息无误,只会回一个“确”字;若存疑,则必附带坐标或影像佐证。两个字,轻飘却沉,像一块裹着绒布的陨铁,砸在人心最软处。
他忽然想起老元全息投影里那具蜷缩在囚笼中的枯槁躯体——皮肤惨白如纸,血管凸起如枯藤缠绕,眼窝深陷,瞳孔却异常亮,亮得不像活人,倒像两粒被强行嵌入腐肉里的星核。当时他只以为是力量反噬所致,此刻再想,那亮光里分明有东西在动。不是神智,不是残魂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冷硬的……校准。
“校准?”秦简瞳孔微缩,猛地起身,一掌按在训练室墙壁上。整面合金墙瞬间浮起蛛网状金纹,那是他暗中布置的临时监测阵列。三秒后,金纹收敛,一串数据无声浮现:昨日凌晨四时十七分,圣痕陨坑外环第七号监测点,能量波动异常峰值持续0.37秒,波形与幽冥之森崩溃时残留的祭祀余震完全一致,误差小于千分之一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清风商会撤出探查人员是三天前,周座首截获消息是两天前,老元传讯是昨天正午——而幽冥之森血肉崩溃,恰恰发生在十天前的同一时刻。时间线被无形之手捏成闭环,所有节点都指向同一个锚点:那块被他亲手祭掉的慈父血肉。它不是祭品,是信标。不是消耗品,是引信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秦简闭目,指尖无意识划过胸膛后那缕将熄未熄的月火。炽白边缘尚存一点金芒,像被刻意保留的楔子。他忽然明白为何祭祀符阵对黑白流光毫无反应——那根本不是寻踪之阵,而是归巢之阵。血肉所向,非物非地,而是“源”。慈父之力被撕扯离体时,必然在源头留下不可磨灭的刻痕,如同伤口愈合后永不消失的疤痕。他祭的不是流光,是伤口;找的不是宝物,是创口。
训练室空气骤然凝滞。秦简猛然睁眼,瞳孔深处掠过一道银线,快得如同错觉。他抬手掐诀,指尖逼出一滴精血,悬于半空,血珠表面竟映出层层叠叠的虚影:幽冥之森崩塌的符阵、赤泊湖翻涌的赤浆、圣痕陨坑堆叠的星辰……最后所有虚影轰然坍缩,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黑洞,静静旋转,无声无息。
剎影身。
这是他耗费三年光阴,在青铜教派禁典《蚀光录》残卷里拓印出的禁忌之术。不召灵,不借力,不引劫,纯粹以自身为炉,烧灼神魂为薪,凝炼出一具介于虚实之间的“影”。剎影身无寿无命,不属六道,不受因果,唯一弱点便是……必须锚定一个绝对真实的参照物。此前他一直不敢启用,因参照物一旦选定,剎影身便与本体共享痛觉、记忆、甚至……死亡。
秦简盯着那枚微型黑洞,呼吸放缓。参照物早已选定——幽冥之森那张脸。绝天朔共主临终时撕下黑白流光的刹那,慈父本源逆流而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