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 孙羽留下的精神,对华夏民族的贡献永远不灭!(1/4)
公元2026年,深秋。北京,央视总部大楼。
《对话》栏目演播厅内,灯光柔和,背景是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。
上面显示着“孙氏集团——从夷洲到纳斯达克”几个字。
主持人陈伟鸿正...
却说海风初歇,残阳如血,染得海面一片赤红。浪涛渐平,唯见浮木断桅、碎帆残旗,在波光中载沉载浮,如无数幽魂浮游于碧落黄泉之间。海鸟盘旋,凄鸣不绝,偶有断肢浮起,又被浪头吞没,杳然无迹。
三日后,一艘渔舟自舟山群岛返航,老渔夫张阿海撒网于浅湾,忽觉网沉异常,拖拽半晌,竟捞起一具浮尸——身着半朽金甲,腰悬断剑,右手紧攥一截染血的襁褓布片,左手五指深嵌入胸甲缝隙,指甲尽裂,血肉与铁锈凝成黑痂。张阿海惊骇倒退,跌坐船板,颤声唤子。其子年二十许,识得甲胄纹样,俯身细辨,见甲腹内衬缝有暗线小字:“建兴九年,江东都督府造”,又见尸首左耳后有一枚朱砂痣,形如飞燕——正是孙策闻旧痕。
父子不敢声张,连夜驾舟抵定海县衙。县令陈恪素以清慎著称,亲验尸身,取印泥拓下甲胄内铭,复验襁褓布片——乃上等吴绫所制,角绣“伯符”二字篆文,针脚细密,显系亲眷所缝。陈恪面色惨白,立命闭门封舱,遣快马星夜驰报会稽太守陆逊。
陆逊得报,未及更衣,跣足奔出府门,登楼西望,但见海天苍茫,唯余云气翻涌如怒涛未息。他默然良久,解下腰间佩刀,缓缓置于案上,刀鞘微颤,映着窗外斜阳,寒光如泪。次日清晨,陆逊亲率五百轻骑,携棺椁十二具,渡海赴舟山。至沉船处,但见礁石嶙峋,暗流湍急,水色墨黑,深不可测。潜水者下潜三次,仅捞得断戟二柄、破碎龟钮铜印一枚,印文模糊可辨“江东都督”四字,余者皆被海蚀鲸吞,杳不可寻。
消息传至邺都,朝堂震动。伯符正在崇德殿批阅秋赋奏章,侍中乔貂蝉捧诏书而入,手微抖,青玉笏几欲滑落。伯符见其神色,笔锋一顿,墨滴坠于绢纸,如血点溅开。乔貂蝉未跪,只将诏书双手奉上,声音低哑:“陛下……孙都督,殁于东海。”
伯符未接诏书,伸手接过那方尚带海腥气的断印,指尖抚过凹陷的“督”字,忽然仰首大笑,笑声初时清越,继而嘶哑,终成咳呛。左右惊惶伏地,唯乔貂蝉静立不动,目光沉静如古井。伯符笑罢,抹去眼角湿痕,问:“尸身可还全?”
“唯得……都督与少公子遗骸。”乔貂蝉垂目,“余者,尽没于浪。”
伯符颔首,命人取来新制素绢,亲书一道手诏:“孙都督忠烈贯日,身殉国事,赐谥‘武毅’,追封吴王,食邑万户。其子孙策,荫袭都督职,加镇东将军衔,即日赴建业接印视事。”写毕掷笔,墨汁溅上袖口,如数朵墨梅。
诏下之日,江东六郡缟素。建业城头白幡千尺,沿江而列,风过处猎猎如雪浪翻涌。百姓自发焚香设祭,江岸十里,纸灰飞扬,与潮雾相融,恍若天地同悲。更有老卒数百,解甲弃刃,负土填海,在舟山沉船处垒起一座无碑荒冢,仅以巨石为界,刻“孙氏忠魂”四字,日日洒酒酹海,直至潮水漫过石顶。
而此时,峨嵋山中,丽王正携小乔、貂蝉泛舟青衣江上。江水澄碧,两岸翠竹如屏,猿声清越。忽有快马自山径疾驰而至,马背骑士衣衫尽湿,发辫散乱,直闯竹林深处,扑通跪倒,呈上染血密函。丽王拆信展读,手竟未颤,唯将信纸反复看了三遍,才缓缓折好,纳入袖中。
小乔察其异色,柔声问:“可是朝廷有事?”
丽王望着江心白鹭掠水而过,良久方道:“孙策闻死了。”
貂蝉手中竹篙微顿,鹭影碎于涟漪。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