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 阿瑟和阿婠5（出事了）(1/3)
烟花仍在头顶炸响，绽放出不同形状，天空中，河面上，是碎开的、流动的、旋转的星星。在这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中，阿婠双手合十，给亲人祈福，余光瞥见一对人影，是二哥和晴儿。
于是挤过人隙往他们走去，一名护卫见了，跟了上去随护在她的身后……
阿瑟和沈岫闭上眼，双手合十祈愿，祈愿毕，阿瑟本能地伸手去牵旁边的小手，谁知捉了个空。
低头一看，没有人，精神瞬间绷紧，血往头顶涌去，猛地抬头往四周看。
全是人。
他将面具一......
陆铭川没动，只是垂眸看着她，烛火在他眼底晃了一晃，像刀锋刮过冰面，薄而锐，寒而静。
杜瑛娘却笑了，那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血锈味的哑：“您还记得长姐临盆那日么？外头雪下得跟撕棉扯絮似的，宫里派了三拨人催您回府，可您人在西山大营——说是在查军械失窃案，一查就是七日。您知道长姐是怎么熬过来的么？产房烧着三盆炭，她冷得咬碎两颗后槽牙，血从产褥底下漫出来的时候，嬷嬷们都不敢看，怕惊了胎气……可您呢？您连她最后一口气都没赶上！”
她喘了口气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尖利得刺破偏殿死寂：“您说我是心坏？那您这心是用什么腌的？咸的？臭的？还是早年在乌滋默城时，被戴缨她阿兄亲手剐过一刀，剜得只剩个空壳子，连跳都不会跳了？”
“住口！”陆铭川终于出声，声音不高，却震得檐角铜铃嗡鸣一声。
杜瑛娘却愈发癫狂，踉跄着往前一步，裙裾扫翻了脚边一只青瓷痰盂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碎瓷迸溅如泪：“您怕我提戴缨？呵……您更怕我提长姐吧？您不敢认——当年那封密折，是您亲手递进宫的！写的是什么？‘陆氏女体弱，恐难承嗣’！您嫌她身子单薄，配不上您这摄政王爷的身份，便借太医院之口，把她的脉案改了三遍！她产前夜还捧着您批注的《兵法辑要》抄经祈福，可您呢？您在默城驿馆，搂着戴缨她阿兄新贡来的胡姬喝酒听曲儿！”
她忽地顿住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目光如钩，死死钉在陆铭川脸上：“您知道她咽气前说了什么吗？不是怨您，不是恨您……她只问了一句——‘小川，你信我么？’”
陆铭川闭了闭眼。
那一瞬，他眉骨突突直跳，喉结上下滚动，仿佛吞下了一整把碎玻璃。
杜瑛娘盯着他这副模样，忽然又笑起来，笑声凄厉又快意：“您不敢答，对不对？您连一句‘信’都不敢说出口！您怕啊，怕她若真信了您，死后魂魄不散，日夜跟着您索命！所以您才容不得她留下半点痕迹——烧了她所有手札，撤了她旧日侍婢，连她常坐的紫檀玫瑰椅都劈了当柴烧！您想抹干净，可抹得掉么？抹得掉长姐胎死腹中时攥在手里、浸透血的那方素帕？抹得掉她棺椁下葬那日，您独自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，额头磕出血印子，却连灵前香都不敢点？”
她猛地扑过去，指甲几乎要抠进陆铭川袖口：“您以为我不知道？我嫁进来第三年，就在东角门废弃的夹墙里，摸到了那块帕子！帕角绣着半朵并蒂莲，另一瓣被血糊住了——那是您亲手绣的！您那时还没封王，只是个替太子监军的闲散宗室，您给她绣花，比练剑还用心！您记得么？您记得么？！”
陆铭川终于抬手，一掌掴在她左颊上。
力道不重，却极稳，像斩断一根腐朽的藤蔓。
杜瑛娘被打得偏过头去，唇角裂开一道细口，渗出血丝。她慢慢转回头，舔了舔嘴角的腥甜，眼神竟渐渐清明起来，不再疯癫，反而沉静得瘆人。
“王爷这一巴掌，打的是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