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9章 神州大地，不能有你这样的人存在(3/5)
林照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他以为玄冥根骨是容器，其实它是钥匙。他以为玄阴胎石是引子，其实它是锁芯。他耗尽半生想打开的那扇门……”他猛地攥紧拳头，掌心幽蓝光芒暴涨，竟在空气中凝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寒霜结晶！
“从来就不在外面。”
话音未落，林照左脚蹬地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灰影！这一次，他未拔剑，未出掌，只是将那只泛着幽蓝寒光的左手，直直按向对方心口！
灰影惊骇欲绝，双臂交叉格挡——
“咔嚓！”
刺耳的冰裂声炸响！
幽蓝寒气自林照掌心喷薄而出，瞬间裹住灰影双臂！那寒气所及之处，衣袖、皮肉、筋络尽数凝霜，继而迸裂！灰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，右臂小臂处赫然绽开数道血口，涌出的鲜血尚未滴落，已在半空冻结成赤红冰珠！
“你……你竟能反向催动胎石？！”他嘶声道，左掌急拍自己膻中穴，试图以真气冲开寒毒。
林照却已欺近身前，左手五指微张，掌心幽光如漩涡般急速旋转，竟将灰影胸前逸散的几缕真气强行吸入！那些真气甫一接触幽蓝寒光，立刻扭曲、凝滞，最终化作一丝丝惨白雾气，倒灌回林照自己经脉！
“玄冥真气，本就该是‘吞’的。”林照声音低沉如古井，“不是你父亲教错了，是他……根本没参透。”
灰影瞳孔涣散，踉跄跪倒。他感到自己三十年苦修的真气正被抽丝剥茧般剥离，而林照身上散发的寒意却越来越纯粹，越来越……寂静。
那不是杀意，不是怒火，是一种万物归墟前的绝对沉寂。
断云崖上，风停了。
云海凝滞如铅。
连远处金顶梵钟的余韵，也仿佛被冻在了半空。
林照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，右手终于缓缓按上剑柄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问，“我师父……清虚子，是怎么死的？”
灰影嘴角溢出黑血，却咧开一个极古怪的笑：“你真以为……他是被毒死的？”
他咳出一口血沫，血中竟悬浮着几粒细小的、泛着幽蓝微光的霜晶。
“他是在替你……试药。”
林照握剑的手，第一次，极其轻微地，颤了一下。
就在这心神微漾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！
灰影暴起！不是攻向林照，而是反手一掌，狠狠拍在自己天灵盖上！
“噗！”
脑后长发寸寸断裂，头皮炸开一道血线，一缕惨白烟气裹着灼热腥气，自他百会穴狂喷而出！那烟气落地即燃，竟化作一朵幽绿鬼火，火苗摇曳间，隐约显出一张扭曲人脸——眉目依稀，竟是清虚子年轻时的模样！
“锁魂咒……反噬！”灰影声音已如破锣，双目翻白，“他早把魂种……种进你丹田！你每运一次玄冥真气，都在唤醒它！”
林照如遭雷击，猛地内视丹田——
果然！
在那一片幽蓝寒气深处，盘踞着一团拳头大小的灰雾，雾中两点猩红如烛，正缓缓睁开！
那不是胎石的气息。
那是……活物。
是清虚子的魂！
“你师父没死。”灰影嗬嗬笑着，七窍开始渗出幽蓝霜晶，“他把自己炼成了……你的功法。”
林照喉头一甜，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。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《焚稿本》末页，清虚子用朱砂写下那句“施术者，先锁己魂”时，笔锋颤抖得几乎失控。
原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