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9章 神州大地，不能有你这样的人存在(1/5)
说到这里，笑三笑缓缓抬起手臂，五指轻握之间，周围夜色中的月华竟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，化作一缕缕森冷的银白气流，缓缓缠绕上他的手臂，与那本就沉雄如渊的罡元彼此交织。“事实上，那两个逆子所学的《...
青崖白鹿踏雾而来时，天光正从峨眉金顶东侧裂开一道铜钱大的缝隙，薄刃似的光斜劈在断云崖的断口上，映得崖缝里沁出的寒露如汞银流淌。林照蹲在崖边青石上，指尖捻着半片枯叶，叶脉里还嵌着昨夜霜气凝成的细晶——那是他第三次试着催动“玄冥真气”时，无意震落的崖畔秋枫。
真气没成，霜晶倒先结了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：掌心纹路比三月前深了半分，指节处浮起几道淡青色游丝，像被谁用冰线密密缝过。这是《玄冥九章》第三重“冻魄引”的征兆，也是师父清虚子临终前塞进他怀里的那枚乌木令背面刻着的谶语：“青丝入脉，寒生肘腋，非至极寒，不启玄门。”
可这“极寒”二字，究竟指什么？
林照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七日前在洗象池底摸到的那块青黑色卵石，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怀中贴肉处，隔着三层粗麻衣裳，仍源源不断地渗出一种沉滞的凉意，仿佛有活物在皮肉之下缓缓搏动。
风忽地一紧。
林照脊背本能绷直，耳廓微动——不是飞鸟掠空，不是松涛卷枝，是足尖擦过三丈外虬松横枝时，松脂被碾碎的细微爆响。那人轻功极高，高到连峨眉独门的“栖霞步”都压不住他足底的杀意。
他不动声色将枯叶揉碎，任碎屑随风飘向崖外。
就在最后一片叶渣坠入云海的刹那，一道灰影自左侧绝壁倒悬而下，袖中寒光暴起如电，直刺林照后颈命门！
林照没回头。
他甚至没抬手。
只是左肩猛地一沉，整个人如被无形巨锤砸中，骤然向前扑跌，额角几乎撞上崖边嶙峋怪石。那柄淬了青蚨草汁的薄刃贴着他颈侧皮肤掠过，刃风刮得汗毛倒竖，却连油皮都没蹭破一分。
灰影显然没料到这一扑如此突兀又如此精准，收势不及，足尖在青石上一滑，竟踉跄半步，险些坠崖。
林照就在这半步失衡的间隙里翻腕、屈指、弹出。
“啪”。
一声脆响轻得如同豆子崩裂。
他弹的不是指风，而是方才揉碎的枯叶里，唯一一颗未被风卷走的霜晶。
霜晶裹着一缕刚从丹田逼出的、尚不成形的玄冥真气，化作一道肉眼几不可察的寒芒，直射灰影右耳耳垂后寸许的“天牖穴”。
灰影瞳孔骤缩，仓促偏头，霜晶擦耳而过，“叮”一声钉入身后松干，整截松枝瞬息覆上薄霜，簌簌抖落冰屑。
“玄冥真气？”灰影声音沙哑，带着川西山民特有的卷舌调，却奇异地透出几分熟稔，“清虚老道果然把东西给你了。”
林照这才缓缓直起身，拂去衣襟上沾的尘灰，目光终于落在对方脸上。
灰布蒙面，只露一双眼睛——眼尾斜挑，瞳仁极黑，黑得发亮，亮得瘆人。左眉骨上斜贯一道旧疤，愈合得极好，却让整张脸透出股被刀劈过的戾气。林照盯着那道疤看了三息，忽然开口：“你是当年跟着‘铁鹞子’马三刀，闯我师尊闭关石室的三人之一。”
灰影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他冷笑，“马三刀死在洗象池底那年，我还穿着开裆裤。”
“哦？”林照轻轻一笑，右手缓缓按上腰间剑鞘，“那你怎么知道，我师尊闭关石室的机关，藏在第七块青砖右下角的螭首嘴里？又怎么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