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 青龙之威(1/3)
六道身影，几乎同时扑向空中青龙。霎时间，剑气、刀光、拳劲、掌力，接连爆发。
步惊云一剑斩出，绝世好剑拖出一道森寒剑芒，直取龙腹。
破军双手持兵，刀剑齐施，杀招并出。
断浪...
张松溪目光如电，倏然落在孙小红握剑的右手上——那指尖微泛青玉光泽，指节处似有极淡金纹隐现，非是功法外显，亦非兵刃映光，倒像自骨血深处沁出的本源印记。他眸光一凝，随即又掠过她眉心，那里一道细若游丝的赤痕正随呼吸明灭，如活物般微微起伏，竟与峨眉后山古松林深处那株六百年朱砂灵芝的脉动频率隐隐相合。
“你……”张松溪喉头微动，声音未落，却见孙小红已抬手将倚天剑横于胸前，剑身未鸣，可整座凉亭四周三丈内，空气骤然一滞，草木枝叶静止如画，连拂面山风都似被无形之手掐断了去路。
李寻欢与顾少安同时神色一凛，脚下步子不约而同顿住半寸。
张松溪却缓缓起身，道袍宽袖垂落如云，他未看剑，只盯着孙小红双眼：“你何时启封‘九窍玲珑心’？”
孙小红眸光微漾，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笑意，既不否认，亦不言明，只将倚天剑轻轻一旋——剑尖朝天，斜指云层深处。刹那间，天光陡暗，云隙裂开一线金芒，不偏不倚，正坠入剑锋所指之处，凝成一点豆大光晕，悬而不散，如星初燃。
张松溪瞳孔骤缩。
他认得这相——不是武学异象，而是天地共鸣之兆。唯有心窍通达九重、神意已可引动周天星轨者，方能在未入坐照境前，借一器一念，召引太微垣中离火星精为引。此术早已失传千年，连《武当秘录·玄枢篇》中亦仅存八字批注：“心若璇玑，星自垂拱”。
“师父。”孙小红终于开口，声如清泉击石，“惊瑞之日提前，非因天时紊乱，实因神龙提前苏醒。”
张松溪眉头一皱：“苏醒？它未至龙眠周期，怎会……”
“因血契。”孙小红指尖轻抚剑脊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三年前，我奉顾大哥之命，携三滴‘玄阴真髓’潜入东海归墟，在沉渊之下三百丈刻下‘锁龙印’。原只为延缓其苏醒之期，却不料……印纹反被龙息浸染，化作一道活契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顾少安：“那日之后，神龙虽未破封而出，但每至朔望，必引东海万顷潮汐逆涌七日，且龙吟之声，已带三分焦躁。”
顾少安神色不动，袖中手指却悄然蜷紧。他当然记得那三滴玄阴真髓——那是他当年在昆仑墟冰魄窟中，以三十六道寒煞凝炼七日所得，本欲留作突破坐照境时压制阳亢之用。未曾想，竟被孙小红悄然取走，用于东海布阵。
张松溪却已明白其中关窍，面色沉凝如铁：“血契既成，神龙便非独存之灵，而与布契者气机勾连。你越近惊瑞之日，它便越早感知天地阳炁攀升之势，故而……提前三月苏醒。”
“正是。”孙小红颔首，“泥菩萨卜得卦象，惊瑞之日确为十月初十，可神龙将于九月二十三破渊而出，游于南海琉璃海眼之上，盘踞七日，吐纳阳炁，直至十月初十子时，方至最弱。”
凉亭内一时寂静无声。
李寻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飞刀刀柄，顾少安则垂眸看着自己掌心——那里一道金纹正缓缓浮起，形如盘龙，却又似被什么无形之物死死扼住咽喉，龙首低垂，鳞甲黯淡，分明是“金色词条·真龙降世”所化异象，可此刻竟透出一股难言的滞涩感。
张松溪忽然转身，负手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帝释主峰：“神龙未至虚弱巅峰，却已离渊，此乃变数。若强夺龙元，恐遭反噬；若坐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