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珠泪公主的选择(1/4)
当地领主这边的谈判极为顺利。无论是谁,当你把炮口顶在他脑门上,友善亲切地表示出和平交流的意愿。
对方只要脑子不进水,就会表现出同样友善亲切的态度,甚至有时候还会触发能歌善舞的隐藏天赋...
甲板上的打斗声戛然而止。
咕咕和嘎嘎同时僵在半空——咕咕左脚踩着嘎嘎右肩,右手攥着对方后颈一撮毛;嘎嘎则反手掐着咕咕腰侧软肉,膝盖顶在她小腹下方三寸,正欲发力下压。两人姿势扭曲如绞索,发丝凌乱,衣襟撕开两道斜口,露出底下泛着淡青微光的皮甲纹路。风掠过舷窗,卷起几片枯叶,在她们之间打着旋儿,忽而被一道无形气劲扫开,碎成齑粉。
莫真君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站在舱门口,指尖无意识捻着腰间照片边缘。纸面微潮,是方才白山递来时掌心沁出的汗浸润所致。他目光扫过那两张被扯得歪斜的符纸——一张贴在咕咕额角,另一张糊在嘎嘎左耳后,皆已焦黑卷边,符胆处渗出暗红血珠,像两粒未干的朱砂痣。
这是《镇魂定魄符》的残符,出自北境符箓司秘传,专克神识暴走、心火焚经之症。寻常金丹修士画一张需静坐三日、焚香九炷、引地脉阴气入笔尖,而眼前这两位,竟拿它当打架前的膏药贴。
“咳。”白山又咳了一声,喉结滚动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袖口里滑出半截青铜罗盘,指针疯转如陀螺,嗡鸣不止。
莫真君终于抬眼。
不是看咕咕,也不是看嘎嘎。
而是望向甲板尽头那扇半开的舱门——门缝里漏出一线幽蓝微光,夹杂着极细的、金属刮擦琉璃的吱呀声。那是唐舰长的炼器室。三天前,她把整艘寒霜号尾舱改造成一座移动锻炉,熔了十七柄中品飞剑、三块玄冥铁母、还有一小截从相柳封印裂隙里撬出来的蚀骨寒晶。没人知道她在炼什么,只看见每日子夜,有七道银白色雷光自舱内射出,劈进云层,震得整支舰队护阵嗡嗡作响,连万化丹药力都因此波动半息。
“唐舰长还在炼?”莫真君问。
白山点头:“已七日未食,只饮冰泉三碗,吞服您赠的‘凝神露’两滴。昨夜……她把最后一块蚀骨寒晶投进炉心时,炉鼎自行浮空三尺,鼎身浮现十二重莲纹,其中三重正在褪色。”
莫真君瞳孔微缩。
蚀骨寒晶乃相柳怨气所凝,至阴至毒,连元婴修士沾上一星都要封脉三月。唐大雪竟敢以凡躯炼之?更诡异的是——莲纹褪色,意味着器胚正在剥离旧有灵韵,重塑本源。这已不是寻常炼器,近乎夺天地造化之机。
他忽然想起闭关前最后一刻,玉藻在血海深处留下的那缕狐火残影。那火不灼人,却烧尽所有因果线头,将两位元婴修士濒死前最后半息神念,熬成两缕澄澈如水的“识种”。当时他以为只是妖族秘术,如今再想,怕是早与唐舰长暗中勾连——那炉中所炼,怕不是一把能斩断天道锁链的刀?
“咕咕。”莫真君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甲板上浮动的尘埃尽数沉落,“你左袖第三颗铜扣,裂了。”
咕咕一怔,下意识低头。果然,那枚刻着驭兽宗徽记的蟠螭扣,表面蛛网般裂开细纹,内里透出一点惨白磷光。
“嘎嘎。”他又转向另一人,“你后颈第三块鳞片,逆生。”
嘎嘎浑身一僵,伸手去摸,指尖刚触到那片微微翘起的玄铁鳞,整条脊椎突然窜起一阵冰麻。她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缩成竖线,喉间滚出低哑嘶鸣——不是兽类本能,而是某种被强行唤醒的、沉睡千年的战阵回响。
莫真君这才缓步上前,靴底踩过甲板缝隙时,木纹自动凹陷,又在他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