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卫道军(1/4)
剑刃快若残影,疯狂切割着土岳的身躯。木楼修士回过神,立刻横剑横扫!
这一剑连本源之力都用上了,才堪堪将牧渊逼退。
水楼女修迅速冲上前,把土岳拉了回来。
放到地上一看,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!
土岳整个身躯几乎被砍得散架。
要知道,五人之中,土岳的肉身最为恐怖,强度至少是其他人数倍不止。
这要是换作其余四人,怕是连肉渣都剩不下。
水楼女修催动魂气,试图治愈土岳身上的伤,却发现每道伤口都被极为恐怖的能量侵蚀,一......
玄羽喉头一甜,血沫呛出,却仍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半声痛吟。她一手按在枪杆上,指尖颤抖,却不敢拔——那弑神枪贯穿之处,竟有混沌之力如活物般缠绕着伤口,每一次呼吸都似有万千细刃刮骨剜心。她瞳孔涣散了一瞬,又骤然聚光,目光如刀,狠狠剜向牧渊。
“你……竟敢……动用天道之力?”她声音嘶哑,字字带血,“此力乃剑神大人镇压诸域之根基,非承剑者不可触碰!你……你怎可能……”
牧渊已至三步之外,渊墟垂地,剑尖拖出一道幽蓝火痕,烧得剑台石屑翻卷成灰。他俯视着她,眸底无悲无喜,唯有一片沉寂的寒潭:“小师妹,你忘了,七年前我在断崖之下拾起的第一块碎剑,便是剑神大人当年斩落天道锁链所遗下的残片。”
玄羽浑身一震。
断崖……那是上神宗禁地,连峰老都不得擅入的绝命渊。传闻中,剑神大人曾在此处以身祭剑,斩断天道对七玄神剑峰的桎梏,自此神峰才得以超脱界律,自立一域。可那一战之后,断崖崩塌万里,万年不生寸草,更无人敢提其名。而牧渊……竟是从那里活着回来的人?
“你……”她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牧渊抬起左手,缓缓摊开掌心。一团微光浮起,非金非玉,非火非水,形如莲心,色若初雪,却隐隐透出混沌未分时的幽暗与天道初立时的肃穆——那是三股力量交织而成的本源印记,是仙源、起源、天道三力在血脉深处熔铸成的烙印,是连剑奴看了都忍不住后退半步的禁忌之相。
“你以为我这些年游历诸域,是在逃?是在躲?”他声音低沉,却震得整座崩裂的剑台嗡嗡作响,“不。我是在寻——寻那被斩断的天道余脉,寻那湮灭的起源星火,寻那封印于九重仙狱最底层的仙源古种。我走遍三十三重天墟,踏碎七十二座堕神陵,亲手剜出九百具伪神骸骨中的残魂,只为验证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渊墟剑尖缓缓抬起,直指玄羽眉心。
“剑神大人的‘神’字,从来不是赐予的尊号,而是背负的刑枷。而你……连枷锁在哪,都不曾抬头看过一眼。”
玄羽胸膛剧烈起伏,霓裳光衣碎片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早已被煞气蚀穿的内甲。她忽然笑了,笑声凄厉,却含着一股近乎疯魔的快意:“师兄……你错了。我不仅抬头看了——我还亲手把它……砸碎了!”
话音未落,她左手猛然插入自己左胸!
众人惊骇失声。
只见她五指血肉翻裂,硬生生探入心口,从中拽出一物——非丹非核,乃一枚跳动着暗红雷光的“心核”,其上缠绕九道黑纹,每一道都刻着逆写的剑神真名!
“堕心印!”剑奴失声暴喝,身形骤然跃起,却被天残剑尊抬手拦住。
“别动。”天残剑尊嗓音干涩,“那是……剑神大人的逆命劫印。她……是被选中的‘断道人’。”
峰老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一步:“不可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