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九十章战五行(1/5)
“什么?”五人齐齐一愣,还未来得及反应,恐怖的剑势便压在了他们肩头。
如山如岳!
浑沉无比!
这是牧渊的势?
五人以五行阵力镇杀牧渊,牧渊却反压五人!
渊墟本就拥有剑之神识,又得牧渊剑魂增幅,剑势无孔不入。
只可惜牧渊身上的剑魄吸收得太过仓促,尚无法与剑魂完全相融。
若剑魂剑魄合而为一,再配合渊墟的剑之神识,其威其势,定可攀至神玄界巅峰。
到那时,再无一剑能与之争锋!
渊墟威压降临,五人神情顿时凝肃起来。
他......
那道剑意炸开的刹那,整座七玄神剑峰仿佛被一柄无形巨剑当空劈中。
嗡——!
不是声音,而是天地共鸣。
山巅积雪无声崩塌,万年不化的寒霜簌簌剥落,如碎玉坠地;峰腰古松齐齐折腰,枝干断裂处竟渗出淡金色剑痕;就连悬于九天之上的七玄剑阵,十二枚镇峰古剑齐齐震鸣,剑鞘崩裂三寸,露出其下吞吐不定的剑芒!
剑奴瞳孔骤缩,手中重剑竟不受控地嗡鸣颤抖,剑脊之上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——那是被更高位阶的剑意强行压溃本源所致!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喉头滚动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这股气息……是祖剑意志?!”
他话音未落,渊墟剑身已彻底蜕变。
漆黑剑体寸寸剥落,露出内里流淌着星河与混沌的剑胎;剑脊之上,一道蜿蜒如龙的古老符文自剑柄游至剑尖,每一道纹路都似由万载陨铁熔铸、千劫雷火淬炼而成;剑锋所向,虚空自动开裂,裂口边缘泛着幽蓝微光,仿佛连大道法则都被这一剑斩出了伤痕!
玄羽脸上的嘲讽彻底冻结。
她看见牧渊左掌按在渊墟剑格之上,五指骨节尽数爆开,鲜血如溪流般灌入剑身,而那剑意却愈发纯粹、愈发凛冽——不是杀意,不是怒意,而是俯瞰万古、裁决众生的绝对意志!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她嘴唇发白,声音发颤,“动用祖剑残识?!那不是你能驾驭的东西!你会被反噬成灰!”
“灰?”牧渊抬眼,双眸已全然化作银白,瞳仁深处浮现出三柄交错旋转的虚影小剑,“若成灰能斩你,我便成灰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臂猛然回撤,渊墟剑尖垂地,剑身嗡鸣渐歇,仿佛蓄势待发的洪荒巨兽缓缓闭目。
全场死寂。
连剑奴都忘了出手。
他站在原地,持剑的手第一次微微发抖。不是因惧,而是本能的臣服——剑修一生所求,不过“剑心通明,万刃俯首”,而此刻,他体内那柄跟随三百年的本命剑,正疯狂震颤,发出低低哀鸣,剑灵竟欲离体而出,朝渊墟叩首!
就在这时——
“住手。”
一道声音从虚空深处传来。
不响,却盖过了所有心跳。
不怒,却让整片天地为之屏息。
那声音落下,剑台四周的空气陡然凝滞,飞尘悬停半空,风止云定,连剑奴额角滑落的一滴冷汗,都凝在了眉骨边缘,迟迟不坠。
所有人,包括峰老、天残剑尊、秦穆爷、陆斩,乃至重伤倒地的玄羽,同时抬头望向七玄神剑峰之巅。
云海翻涌,无声裂开一道丈许宽的缝隙。
缝隙之中,并无身影,唯有一只手。
一只苍白、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