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神明思过之地(1/3)
“好精妙的剑招!”金楼男子沉声喝道。
“火妹妹,小心!”
土楼男子急声呼喊。
但见牧渊一剑甩出,所有火焰如狂龙脱困,反向朝火玉席卷而去!
火玉瞳孔骤缩,急忙挥动令旗想要收拢火势,可那烈焰已完全脱离掌控。
土楼男子当即要出手相助。
“不要插手!”
火玉暴喝一声,眉宇间满是愤怒与战意。
她纵身一跃,跳出火楼,整个人化作一只浑身燃火的火凤,直接撞入火海之中,将所有火焰尽数撕碎。
凤鸣长空,坠于大地,重新化为人形。
玄羽喉头一甜,血沫呛出,却仍死死咬住下唇,不肯低头。她指尖颤抖着按在枪杆上,指节泛白,仿佛要凭这一握将那贯穿身躯的弑神枪生生折断。可枪身纹丝不动,混沌与天道之力交织缠绕,如亿万道无形锁链死死钉住她每一寸筋脉、每一分神魂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咳出一口黑血,血中竟浮着细碎金屑,似有神性残渣在崩解。
牧渊停步于三尺之外,渊墟垂地,剑尖轻点台面,发出细微嗡鸣。他未再上前,只静静看着她——看她额角青筋暴起,看她瞳孔深处那簇火苗摇曳欲熄,看她腰间玉佩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痕,那是她母亲临终所赠、护她心脉不散的太虚灵魄佩。
“你……”玄羽喘息急促,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铁壁,“你怎可能……驾驭天道之力?”
“天道?”牧渊眸光微敛,抬手轻抚渊墟剑脊,一道清光自指尖流转而过,映得他眉骨冷峻如削,“你以为天道是高悬九天的律令?错了。它不过是万物运行的轨迹,是呼吸吐纳的节奏,是剑锋破空时那一瞬的静默。你执迷于外物,借神器、借煞珠、借古剑之威,却忘了——真正的道,在骨里,在血中,在每一次心跳未曾被恐惧压弯的脊梁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件彻底黯淡、寸寸剥落的霓裳光衣碎片:“你连自己的剑意都驯不服,还妄图以器代道?”
玄羽胸口剧烈起伏,那枪尖刺穿之处,血已不再涌,反而凝成暗紫结晶,顺着枪杆缓缓爬升,如同活物般试图吞噬弑神枪本源。她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竟无半分凄怆,只剩一种近乎疯魔的灼热。
“师兄说得对……我确实……没驯服它。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抬手,五指并拢如刀,狠狠插进自己左胸!
噗嗤!
血肉绽开,一团赤金色的心火跃然掌心。那火焰跳跃不止,核心处竟盘踞着一枚细小剑胚,通体赤红,纹路如龙鳞,隐隐与银蛇剑断裂前的气息同源——却是更纯粹、更古老、更暴烈的本源剑胎!
“这才是……我的剑。”她咳着血,却笑得愈发张扬,“不是借来的,不是抢来的,是我用十年焚心之痛,从血脉里熬出来的‘焚霄剑胎’!”
轰——!
心火炸开,整座剑台温度陡升百倍!空气扭曲,石板熔化流淌成赤色溪流。台下修士纷纷祭出寒冰符箓、水系法宝,却仍被热浪掀翻数排。秦穆爷袖袍鼓荡,硬生生撑开一方清凉结界,脸色却凝重至极:“焚霄……竟是焚霄剑胎!传说此胎一成,便需以心为炉、以魂为薪、以命为引……她竟真炼成了?”
峰老须发皆颤,失声道:“这丫头……她把自己当剑胚烧了十年?”
天残剑尊闭目不言,肩头却微微颤抖。
牧渊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动容。他认得那剑胎——幼时宗门典籍《万剑源流考》残卷中曾绘其形,旁注八字:“焚尽诸天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