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三章吐口水(1/4)
见我醒了,这俩家伙也都愣了一下。但他们脑子倒是反应快,人家不是愣神,而是一个人朝我嘴抓了过来,另一个要把丹药往我嘴里面塞。
“艹!”很显然,这俩人是来干坏事的,但我反应可不慢,一个扭头就躲了过去。
再然后,我上去就抓住了一人的脑袋,然后催动生死之力,一拳就打了过去。
结果就看到这人的脑袋……被我给打穿了。
不对,准确的说不是打穿了……但也是打穿了。
咋说呢,因为此时此刻,被我抓住头的这个人,整个人就......
我被小旺这句“你把握不住”逗得差点笑出声,可眼角余光扫过王多那张瞬间僵住的脸,又硬生生把笑意咽了回去。她嘴角还挂着没落下去的弧度,眼神却像被冰水浇透的炭火,明明灭灭,最后只余下一点灰白的余烬。
小旺拽着我的胳膊往院角走,压低声音:“别理她,她就那样,从小到大见着帅的都这样,没恶意。”
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,心里却没真信。那眼神不对劲——不是调情,是试探,是丈量,是某种近乎本能的、猎人盯住猎物时的专注。
王多没跟过来,站在原地,抬手把太阳镜重新戴上,动作很慢,镜片遮住了眼睛,却遮不住她微微上扬的下颌线。我瞥见她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印子,但此刻空空如也。
“后院有口井。”小旺忽然说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,“我刚回来时就想说,但一直没找到机会……那井口盖着铁板,可昨晚我听见里头有水声,哗啦……哗啦……像有人在底下踩水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死水不响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小旺点头,指甲掐进自己掌心,“可那井早填了,三年前就封死了。爷爷说,井通地脉,乱填会断气运,可王多不信邪,非说风水师说‘压住阴气’,就雇人用混凝土灌满了。”
我转身往回走,直奔后院。
小旺快步跟上,王多却没动,只站在原地,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背影。
后院比前院窄,三面墙围出一方天井,中间果然横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,边沿还沾着干涸的水泥渣。我蹲下身,指尖蹭过铁板边缘——冷,不是寻常铁器该有的温度,是种沉甸甸的、带着潮气的阴冷。
我伸手去掀。
铁板纹丝不动。
“焊死了?”小旺问。
我摇头,手指顺着铁板四角摸了一圈,指尖触到几处凸起——不是焊点,是铆钉,五颗,呈五芒星排列,每颗钉帽上都刻着歪斜的符文,墨色早已褪成灰褐,但笔画走势我认得:不是道家正统,也不是东北萨满,更像某种混杂了巫傩与苗疆蛊咒的野路子。
“谁焊的?”我抬头问。
王多不知何时已站到院门口,闻言笑了笑:“施工队老师傅,手艺好,活儿细。”
“他姓什么?”
“忘了。”她耸肩,“工钱结清就走了。”
我盯着她看了三秒,忽而笑了:“王总,你家这院子风水局,吸两家气运,碎镜反噬,井口封钉……每一样都够写进《鲁班书》的‘禁术篇’了。可你偏偏又请个不懂行的施工队来收尾?”
王多脸上的笑终于淡了。
小旺皱眉:“冯宁,你这话……”
我没接她的话,只盯着王多:“井底下,埋的不是混凝土。”
王多喉头一滚,没说话。
我站起身,从兜里摸出一把黄铜小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