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艺术就是爆炸!(3/4)
封不住;心里头的念想,退不了。他若真怕‘太子’二字,不如先问问自己——当年在承乾哥哥床前,磕头喊‘兄长’的时候,喊得可还真心?”内侍浑身一颤,银鱼袋竟簌簌发抖。
就在此时,坊门外忽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甲胄铿锵,由远及近。众人侧目,只见一队玄甲军自朱雀大街拐入隆庆坊,领头者银盔玄甲,腰悬横刀,正是左武卫中郎将李君羡!他身后百名玄甲士,人人手持长戟,戟尖寒光凛冽,却并未指向坊门,而是齐刷刷转向街口——那里,长孙无忌的乌头鞍车正缓缓停驻。
李君羡目光如电,扫过内侍,又掠过李象,最后落在那紫檀匣上,忽而抬手,解下腰间佩刀,哐当一声,掷于青石阶前:“奉陛下口谕:隆庆坊盐糖之事,暂由玄甲军护坊三日。凡有擅闯、强封、毁物者,格杀勿论。”
内侍面如死灰,踉跄后退三步,险些栽倒。
李象却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。他弯腰拾起那柄横刀,刀身沉甸甸的,刀镡上刻着细密云纹——这不是李君羡平日所佩的制式横刀,这是当年李世民赐给秦王府旧部的“云麾刀”,刀鞘内侧,必有“贞观元年御造”六字烙印。
李世民在干什么?
不是在帮李承乾,也不是在护李象。
是在用这柄刀,告诉所有人:隆庆坊的事,朕盯着。谁敢把手伸进来,先问朕的刀答不答应。
这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李象将刀递还李君羡,指尖无意擦过刀鞘内侧——果然,触到了那六个凸起的小字。他抬眼,与李君羡目光相撞,后者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将军。”李象躬身,姿态恭谨,声音却清晰传遍全场,“既蒙陛下恩典,李某自当竭尽全力,不负天恩。稍后,隆庆坊将开‘惠民灶’——凡坊内贫户,每日可凭竹牌领盐半两、糖一钱,煮粥熬汤,祛病强身。另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内侍惨白的脸,“晋王殿下既忧民生,李某斗胆,请殿下拨粮三千石,助隆庆坊设义仓。仓成之日,李某亲书‘稚奴仁心’四字匾额,悬于仓门之上。”
内侍喉头一哽,几乎呕出血来。
李君羡却朗声大笑:“好!李公子此议,某这就回禀陛下!”
笑声未落,坊门外忽又驰来一骑,马背上的小吏滚鞍落地,扑通跪倒,双手高举一卷朱砂敕令:“陛下敕令——着隆庆坊李象,即日赴太极宫甘露殿,面圣听训!钦此!”
全坊寂静。
连李承乾拄着的拐杖,都停在了半空。
李象仰头,望向太极宫方向。那里殿宇森森,飞檐如钩,勾住了半片青灰色的天空。风掠过坊内新栽的竹林,沙沙作响,仿佛千万片竹叶在同时翻动——翻动的,是《天工开物》里没有记载的活性炭配方,是《茶经》里尚未诞生的炒青工艺,是孙思邈药炉里正蒸腾的、足以改写整个大唐医药史的“竹沥清瘟散”……
更是他腰带上,那枚刚刚被李君羡刀鞘擦过的、尚带余温的云麾刀印记。
他缓缓解下腰带,将那枚“隆庆坊勘合”铜牌取下,又从袖中摸出一枚更小的、用竹根雕成的印章——印面只有两个字:
**承乾。**
他将铜牌与竹印,并排按在掌心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风里有盐的咸,糖的甜,还有新焙竹纸的微涩清香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李厥伸出手,声音很轻,却稳如磐石,“阿兄带你,去见见……那位,总说我们‘不配’坐在龙椅下的爷爷。”
李厥仰起小脸,眼睛亮得惊人,一把攥住兄长的手,掌心全是汗。
坊外,玄甲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