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五章 米脂、李守真!求订阅!(1/4)
黄河两岸,大明朝廷自认大胜,府谷闯军实打实地逼退王师、稳住基业,两边各取体面、各得军心,堪称皆大欢喜。但这场乱世对峙的棋局里,从来没有真正的两全之胜。
朝廷与闯军看似隔空斗法、巅峰对...
福王朱常洵浑身一僵,手中油亮肥硕的猪蹄“啪嗒”一声砸在金丝楠木案几上,滚了两圈,酱汁四溅。
他脖颈肌肉骤然绷紧,肥肉层层叠叠地颤动,喉结上下剧烈滑动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。不是不能发声,而是魂魄被那声音冻住——仿佛有根无形冰针,自耳道直刺天灵,瞬间封死七窍、凝滞神识。
密室四壁镶嵌的夜明珠幽光微闪,映照出他涨紫的脸膛、暴凸的眼球、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扭动。他猛地扭头,朝声源处望去——
空无一人。
密室四面皆为三寸厚玄铁铸就,外覆鲛绡纱、内衬云母片,连一只蚊蚋都飞不进来。唯有一扇青铜门紧闭,门环锈迹斑斑,从未开启。
可那声音,分明就在耳边。
“谁?!”他嘶吼出声,嗓音劈裂如砂纸刮过铁板,震得案上琉璃盏嗡嗡作响。
话音未落,密室中央地面忽地泛起一圈涟漪。
不是水纹,不是光影,而是一种……空间本身的褶皱。空气如被无形巨手揉捏,扭曲、凹陷、塌缩,继而无声炸开一道竖立的漆黑狭缝——
缝隙仅三尺高、半尺宽,边缘流淌着暗银色细碎星芒,像被撕开的夜幕,又似一条通往虚无的窄径。
一缕白雾自缝中缓缓溢出。
雾气极淡,近乎透明,却在触及地面刹那,凝成一行字:
【汝怨气浓烈,执念已化阴火,灼烧命格三十六载,寿元折损七成,再三月,心脉崩裂,呕血而亡。】
字迹如墨,却无墨色,浮于半空,笔画游动如活蛇,每一道转折都渗出丝丝寒意。
朱常洵瞳孔骤缩,冷汗涔涔而下,浸透胸前金线蟠龙锦袍。他不信鬼神?不。他信得比谁都深。王府地宫之下,供着三座秘坛:一座拜袁天罡遗蜕所留七星罗盘;一座祭李淳风亲刻《推背图》残卷;一座奉白瞳老祖当年赐下的半截断剑——剑身铭文曰:“气运不济者,可借吾刃,割命续缘。”
可那三座坛,从来只敢半夜焚香、闭目叩首,连烛火都不敢正视。
眼前这行字,却字字直刺命核,精准到令他骨髓发寒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方神圣?!”他踉跄后退,撞翻身后鎏金博古架,几件宋瓷“哐啷”碎裂,清脆声响在死寂密室里格外瘆人。
那白雾并未回答。
只是轻轻一旋。
雾气散开,显出一柄物事——
非刀非剑,非圭非笏,乃是一支通体莹白、半透明的玉簪。簪首雕着一枚闭目莲苞,花瓣层叠,纤毫毕现,莲心一点猩红,如凝固血珠。
簪子悬于半空,微微震颤,嗡鸣低回,竟与朱常洵心跳同频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每一次搏动,莲心那点猩红便亮一分,仿佛在吸食他的气血。
“此乃‘忘忧簪’。”那混沌声再度响起,依旧无分男女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,“持此簪者,可剜去心头执念之根,剜去怨毒之种,剜去三十年痴妄所结之瘤。剜后,痛彻神魂,七日不醒;醒后,前尘尽忘,唯余本真。或可延寿二十载,安度余生。”
朱常洵浑身剧震,肥硕身躯簌簌发抖,不是怕,而是……狂喜。
忘忧?剜念?延寿二十载?!
他猛地扑上前,肥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