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四章 法相奇观和大明赢学!求订阅!(1/4)
“姚广孝?!”这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劈落长街,震得整条乌坦街鸦雀无声,连风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顾杲身形剧震,瞳孔骤然缩成针尖——不是因这名字陌生,而是太熟了!熟到刻进骨子里、融在血脉中、烙在萧家祠堂高悬百年的祖训牌匾之上!
“靖难辅国,神机妙算;佐命功臣,特进光禄大夫……”他喉头滚动,下意识脱口而出,声音竟微微发颤。
萧母古氏当场失声,踉跄半步,被萧詹一把扶住。她死死攥着袖角,指节泛白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——只因那块供奉在萧家密室深处、蒙尘三十年的紫檀木牌上,赫然镌着八个朱砂小篆:**“恩师广孝,魂归邙山”**。
那是先祖萧景珩临终前亲笔所刻,也是萧家百年来最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古熏儿小脸煞白,指尖掐进掌心,猛地抬头望向那位白衣老者——银发如雪,药簪鲜红,眉目间无悲无喜,唯有一片浩渺苍茫,仿佛自永乐十九年那场焚尽龙脉的惊天大火中踏火而来,又似从宣德三年那座悄然倾颓的庆寿寺废墟里拾阶而上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为何萧言能在邙山古墓中活下来;
为何他能驾驭通灵古尸而不遭反噬;
为何魂殿众人对萧言执礼甚恭,连断德那等无法无天之辈,在老者面前亦敛声屏息;
更明白了——那日在邙山地宫深处,萧言指尖燃起的幽蓝冷焰,为何能引动千年古尸齐齐叩首,为何能唤醒沉眠于玄铁棺中的十二具葬王尸傀……
原来不是机缘巧合,而是衣钵相承。
不是偶遇奇遇,而是宿命归位。
“姚……姚公?”陈子龙喉结上下滑动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您……您不是早已……”
“早已圆寂?”老者唇角微扬,笑意淡薄如烟,“老朽若真死了,今日又怎会站在这里,听你们这群娃娃,为一纸婚约争得面红耳赤?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李嫣然、顾杲、陈子龙三人,最终落在萧言身上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慰,随即归于沉静:“生死之事,于我辈而言,不过是一次闭关,一场休憩,一段……等待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无形气机自其周身悄然弥散。
没有金光迸射,不见黑雾翻涌,只是天地之间骤然一静。
街边柳枝停摆,檐角铜铃止鸣,连围观百姓粗重的呼吸声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,尽数吞没。
唯有那枚鲜红“药”字木簪,在正午骄阳下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微光,仿佛内里封存着一段不灭的春阳。
李嫣然浑身汗毛倒竖,丹田气海嗡嗡震颤,金光咒自发流转,却如溪流撞上万仞绝壁,寸寸溃散。她第一次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——不是来自力量的碾压,而是道统的俯瞰,是岁月的碾压,是站在时间尽头之人,对尚在时间长河中扑腾的后生晚辈,那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引以为傲的龙虎山金光咒,在这位老人面前,不过如同稚童挥舞竹剑,徒惹一笑。
“你……您真是姚广孝姚天师?!”顾杲声音嘶哑,双膝一软,竟不由自主欲跪。
“莫跪。”老者抬手虚按,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托住顾杲双膝,“老朽早已不是天师,亦非国师。此身既入魂殿,便只是一介守陵人,一名引路人,一个……替故人看顾后嗣的老朽罢了。”
他目光转向萧言,语气微缓:“言儿,你可还记得,邙山地宫第三重石门内,那幅未完成的星图?”
萧言心头巨震,下意识颔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