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五雷正法的正确练法(1/4)
看着李世民为难的样子,陈玄玉就知道,想让他当场答应此事,已经是不可能的了。不过这也正常。
调整结婚年龄,这事儿其实可大可小。
往小了说,这也确实不是啥大事儿。
压根就不用...
李世民将火铳轻轻搁在案几上,那截乌沉沉的铁管尚未冷却,指尖触之尚有余温。他目光扫过众人——尉迟恭喉结滚动,罗士信眼珠几乎要黏在炮口上,李靖双手微颤却强自按捺,魏征嘴唇紧抿,指节捏得发白,连一向沉静的房玄龄,袖口也沾了半枚未及拭去的汗渍。
“此非戏法,亦非奇技淫巧。”李世民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凿入寂静,“乃以理推之、以工验之、以实证之的正道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工匠已抬来一尊小炮。形制远较火铳粗壮,炮身铸有环箍三道,尾部设黄铜制后坐缓冲架,炮口内壁光洁如镜,隐约可见螺旋刻痕。段纶上前一步,手指悬于炮管三寸之外,不敢触碰,只觉那金属深处似有沉睡的雷火正缓缓吐纳。
“此为线膛后装滑膛炮。”陈玄玉接过话头,指尖沿炮身划过,“前装者,药与弹自口填入;此炮则自尾部开闩,药筒与弹丸分装,闭闩即固,击发即射。膛线使弹丸旋转而出,破风不偏,百步穿杨,千步贯甲。”
李靖忽然踏前半步,声音嘶哑:“真人……可试射?”
陈玄玉颔首。工匠迅即退至五十步外,持长杆引燃导火索。嗤——一道细白烟线倏然腾起,继而轰然爆震!
炮声未绝,靶场尽头那面三层生牛皮绷就、覆以熟铁板的试靶已轰然炸裂!铁板扭曲翻卷,木架寸断迸飞,三十步内碎屑横溅,泥尘如浪翻涌。众人本能后撤,连魏征都踉跄半步,扶住身旁柱子才稳住身形。
待烟尘稍散,李靖已奔至靶前。他蹲身拾起一片嵌入土中的铁片,翻来覆去端详——边缘呈规则弧形,断口齐整如刀切,非钝器砸击所能成。他猛然抬头,目光灼灼:“此弹……非直撞而入,是旋着钻进去的!”
“正是。”陈玄玉走近,从靶后取出一枚变形弹头,置于掌心展示,“铅芯外包铜衣,受膛线挤压旋转,离膛后仍保持轴向稳定,故能深贯重甲而不偏折。若配钢芯,可破城门包铁;若配空心装药,可碎敌阵如齑粉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秦琼盯着那枚扭曲却未碎裂的弹头,忽低声问:“若此炮列于玄武门箭楼之上……”
话未尽,满场皆知其意。
李世民唇角微扬,却未答,只朝身后轻击两掌。
四名工匠抬出第三件物事——一具三足架托起的青铜圆筒,筒身镌刻经纬刻度,筒口镶琉璃透镜,下方机括错综,似钟表内芯般精密。最令人惊异者,是筒身两侧各悬一柄短铳,铳口斜指前方,铳管与主筒轴线呈固定夹角。
“此为‘观瞄-连发’双铳架。”陈玄玉伸手拨动机括,咔哒一声轻响,两支短铳随主筒同步微转,“主筒为测距镜,可判百步外敌将甲胄厚薄、阵型疏密;左右双铳,一装霰弹,三十步内覆盖十人方阵;一装锥形弹,专破将旗、斩马腿、射传令兵。”
尉迟恭喉中咕咚作响,忽扑通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:“真人!求赐一铳!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此物只用于护陛下周全、平定边患!若有一日违誓,教我五雷轰顶,尸骨无存!”
罗士信紧随其后,膝盖砸地声更响:“末将亦愿立血誓!此铳若落于宵小之手,我罗士信提头来见!”
无人笑他们失态。因众人皆知——尉迟恭之勇冠绝军中,罗士信之烈性素来无二。二人跪得如此决绝,非为私欲,实为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