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1章 四弟非喜欢,也不是不行(1/4)
皇帝看着勤王的神色,一个有野心的亲王,是不敢对沈肆的妻子有任何的妄想的。若是勤王真有这个意思,从另一方面来说,他依旧好色,且没有野心。
若是他真想要沈夫人,为了让这个弟弟安分,让自己安心,他也不是不能安排。
或许也可以利用季含漪的美色来毁了勤王名声,让清流痛恨勤王,他也可以借机除去这个隐患。
江玄在旁听着这话,眼神微微一顿,心头紧起来。
他最知道自己父王是什么人,什么都没有权利重要。
勤王却连连摆手......
沈文清被父亲一通训斥,只觉喉头腥甜,却硬生生咽了下去。他垂首坐在紫檀木圈椅里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上早已磨得光滑的云纹,指节泛白。窗外蝉声嘶鸣,热浪裹着尘土扑进厅堂,可他额上却沁出冷汗,一滴一滴砸在青砖地上,洇开深色圆点。
他不敢抬头看父亲的脸——那张刻满岁月沟壑与执拗的老脸,此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大老太爷端坐主位,膝上盖着一方靛青杭绸薄毯,左手搭在拐杖顶端雕着螭首的金箍上,右手拇指缓慢摩挲着腕间一串沉香佛珠,每一下都似碾在他心尖上。
“齐哥儿……”大老太爷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刮过竹简,“你去把齐哥儿叫来。”
沈文清心头一跳,忙起身应下。齐哥儿是沈文清长子,今年十二岁,生得唇红齿白,眉目间颇有几分沈老首辅年轻时的清峻气度。只是这孩子自小被孙宝琼捧在掌心,性子有些怯懦,读书倒勤勉,却从不擅言辞,连见了祖父都要屏息垂手,大气不敢喘。
不多时,齐哥儿被乳母牵着进来,穿一件月白杭绸直裰,腰间系着银线绣云纹的腰带,发髻用一支素银簪束着,小小年纪已显出几分拘谨。他一进门便跪下行礼,额头几乎贴到地砖:“孙儿给祖父、父亲请安。”
大老太爷没叫起,只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而道:“齐哥儿,你可知你二叔祖如今生死未卜?”
齐哥儿身子微颤,小声答:“听……听乳娘说,二叔祖奉旨巡查江南水患,路上遇匪……至今杳无音信。”
“杳无音信?”大老太爷冷笑一声,“便是死了,也该有尸首抬回来。可你二叔祖的官印、腰牌、随身佩刀,皆未寻回——说明什么?说明他没死,只是被人藏起来了。”
齐哥儿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愕,又飞快垂下,睫毛剧烈颤动。
沈文清脸色骤变:“父亲!这话万不可外传!若被有心人听了去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大老太爷截断他,目光如钉子般扎在齐哥儿脸上,“齐哥儿,你记好了:你二叔祖若真死了,沈家宗祧便要由你承继。你母亲早年就为你请了族中耆老写过‘承祧文书’,只待开祠堂那日,当众焚香禀告列祖列宗——你便是沈家嫡支正统血脉。”
齐哥儿嘴唇发白,手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“你二婶季氏虽是孀妇,可她膝下无子,按《大胤律·户婚》与沈氏家规,若本支绝嗣,须从近支择贤而立嗣。你三叔远在江陵,多年未归,宗谱上早已除名;你四叔病废于床,子孙孱弱不堪任事;唯有你,是你二叔祖亲侄,血缘最近,年岁正当,品行端正——这才是天命所归。”
沈文清喉结滚动,欲言又止。他当然知道父亲早已暗中操作多年:三年前就请族老重修宗谱,悄悄将齐哥儿名字挪至沈肆名下“养子”栏,又买通江陵府吏,在户籍册上抹去了三房独子“沈珩”的出生记录——那孩子如今不过八岁,早被送到岭南一个偏僻县镇,由沈家旧仆照看,对外只称“病殁”。
可这些事,他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