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抱抱我好不好(1/3)
8月9日,周六清晨。宋云深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被一只有人这么大的猫咪压在身下,这猫咪还伸出舌头,在自己的脸上舔来舔去,舔得他痒乎乎的,还有点刺挠。
直到被它舔得有点受不了,宋云深猛地睁...
夏瑾舒的手指还停在宋云深的眉骨上,指尖微凉,触感却像烙铁般滚烫。她倏地收回手,指尖蜷进掌心,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,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似的响。她下意识往沙发另一侧挪了半寸,目光落在宋云深微微张开的唇线上——那嘴唇在睡梦中略略松弛,呼吸均匀绵长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。他额角沁出一点细汗,被空调冷气一激,微微发亮。
她忽然想起今早电动车后座上,自己扶着他腰侧时,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,触到他腹肌绷紧的轮廓;想起他扭头问“学姐以前去过鱼塘吗”时,阳光正斜斜切过他下颌线,勾勒出少年清朗又不容忽视的弧度;想起大黄扑来时她惊得整个人贴上去,鼻尖几乎蹭到他后颈衣领边缘,闻到一缕淡淡的、混着青草与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。
夏瑾舒轻轻呼出一口气,垂眸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——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抚摸他眉毛时的触感,像碰过一片温热的绸缎。她慢慢合拢五指,仿佛要把那点温度攥住。
就在这时,宋云深忽然动了动眼皮,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滑动一下,含糊地咕哝了一声:“……妈……”
不是“妈妈”,是单音节的尾音拖得极轻,像梦里未落地的羽毛。
夏瑾舒却怔住了。她记得昨夜整理教案时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宋云深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个字:“晚安。”她回了个小月亮表情,他隔了足足十七分钟才回复:“学姐今晚睡得好吗?我外公家的床有点硬。”她当时笑着打字:“比你日记本里写的‘妈妈专用软床垫’差远啦。”他秒回一个捂脸哭笑的表情包,再没提“妈妈”二字。
可此刻,他睡着了,防备卸下,最本能的呼唤便从唇齿间漏了出来。
夏瑾舒的目光缓缓移向客厅角落——那里立着一只褪色的旧木箱,箱盖虚掩着,露出一角泛黄的纸页边。那是宋云深外婆下午收拾杂物时顺手搬出来的,说“深深小时候写作业用的旧本子,堆在阁楼落灰,我给你俩翻出来看看热闹”。她瞥见封面印着“三年级暑假作业本”,右下角用蓝色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“宋云深”三个字,旁边还画了一颗歪脖子树。
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,放轻脚步走过去,掀开箱盖。
作业本底下压着一摞更薄的册子。最上面那本封皮是淡粉色,印着小熊图案,内页纸张已经脆得发黄。她只翻开第一页,呼吸便滞住了。
那是本手账,扉页用铅笔写着稚拙的字:“给妈妈看的日记”,日期是2016年7月15日——宋云深十岁生日后的第三天。
往下翻,每一页都贴着照片:一张是他抱着玩具狗蹲在鱼塘边的背影,一张是他踮脚够鸡窝里的鹅蛋,一张是外婆笑着给他擦汗的侧脸……照片边缘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小字:
“今天妈妈没来,外公说她要加班。我把最大个的鹅蛋藏起来了,等妈妈来就给她。”
“梦见妈妈带我去游乐园,坐了三次旋转木马。醒来枕头湿了,但我不哭,因为男子汉不哭。”
“外婆说妈妈只是去很远的地方工作,很快回来。我把鹅蛋放在枕头下面,这样晚上睡觉就能闻到妈妈的味道。”
最后一页是2017年1月23日,字迹突然变得凌乱,有大片被水洇开的墨迹:“今天舅舅说妈妈……妈妈不会回来了。我不信!我把鹅蛋煮熟了,剥好壳,放进她最爱喝的玻璃杯里。杯子现在在我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