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发工资喽(1/3)
【2025年7月27日,星期天】【一大早又被小屁孩一个雷霆大坐给吵醒了】
【陪她打游戏,打到上午九点半,就和诺诺约好出门去买菜】
【等做好饭,我俩就坐到茶几那边,一边看电影一边...
夏瑾舒的手指还悬在宋云深眉骨上方一寸,指尖微凉,像沾了晨露的草叶。她没收回,也没再落下,只是凝着那道浓淡相宜的眉线,仿佛怕惊扰一个正浮在浅梦边缘的气泡——那声模糊的“妈”,还在耳畔轻轻颤着余音,像一根细弦拨过心口最软的地方。
空调冷气低低地吐着白雾,从她后颈滑进衣领,激起一层薄汗又迅速被风干。她忽然想起昨夜睡前翻到的那本硬壳笔记本,夹在宋云深书桌最下层抽屉里,边角磨损得发毛,封皮上用蓝墨水歪歪扭扭写着《外公外婆鱼塘观察日志·2018》,底下还画了一只缺了耳朵的小黄狗。她本是找剪刀时偶然瞥见,随手翻开一页,就撞见一段潦草却用力的字:“今天外婆说,妈妈走前最后喂的那只小鹅,今年下蛋特别多。我摸了摸它的头,它没躲。它记得她。”
纸页泛黄,字迹被反复摩挲过,右下角还晕开一小片极淡的水痕,不知是雨渍,还是别的什么。
夏瑾舒慢慢收回手,指尖无意识蜷起,轻轻抵在自己唇边。她垂眼看着宋云深沉睡中微微翕动的鼻翼,看着他额角沁出的一粒细小汗珠,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,像一道无声的、缓慢的溪流。她忽然很想碰一碰他眼下那点淡淡的青影——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因为长久以来某种习以为常的承担,像鱼塘边那堵被雨水浸润多年的砖墙,表面斑驳,内里却始终撑着整片水域的平静。
“小舒?”外婆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,带着洗洁精的清冽香气,“深深醒了没?你外公刚捞上来几尾鲫鱼,说中午炖个奶白汤,让我问问你想不想学剖鱼?”
夏瑾舒猛地回神,脸上倏然一热,慌忙直起身,把毯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宋云深的肩膀:“还没……他睡得挺沉的。”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像怕震落窗台上停着的蜻蜓。
外婆笑着走近,手里还攥着一块湿抹布,眼角的皱纹舒展成温润的弧:“睡得好才好。这孩子啊,从小在这儿长大,可每次回来,半夜总要起来去塘边坐一会儿。我问他在想啥,他说听水声听得清楚,心里就踏实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夏瑾舒微红的耳尖上,又缓缓移开,语气轻得像拂过水面的风,“你别看他天天笑呵呵的,有些话啊,宁可写在本子上,也不往人前说。”
夏瑾舒喉头微动,没接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窗外蝉鸣骤然拔高,刺得人太阳穴微微发胀。
这时,沙发上的宋云深睫毛颤了颤,喉结滚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困倦的咕哝。他没睁眼,左手却下意识地朝身侧摸索过来,五指张开,在空气中虚虚抓握了一下,像在寻一件失落已久的旧物。夏瑾舒的心跳漏了半拍,下意识屏住呼吸——那动作太熟稔了,熟稔得让她眼眶突然一酸。去年冬天补习结束,她送他到小区门口,他也是这样,站在路灯下,右手插在裤兜里,左手却悄悄伸出来,指尖在冷空气里勾了勾,仿佛想牵一牵她的袖角,又终究没有触到。
此刻,那空悬的手掌,离她的手腕不过三寸。
夏瑾舒没动,只是慢慢垂下眼睫,看着自己搭在膝头的手。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指节纤细,无名指根部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白印子——那是去年戴过半年素圈银戒留下的痕迹,后来取下了,痕迹却顽固地赖着。
宋云深的手终于落了空,手指蜷缩起来,轻轻抵在自己胸口,像护着什么。他眼皮掀开一条缝,瞳孔还蒙着水汽,视线涣散地扫过天花板,又缓缓聚焦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