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吴伯:“赴儿……你这一身武功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!”(4k4)(1/4)
吴伯说话间费力地抬起头,目光穿过铁栅栏,望向前方。然后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那张疲惫的面容上,惊讶、错愕、不敢置信的神情一一闪过,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“赴儿?...
夜风骤紧,卷起檐角残雪,簌簌扑在青瓦之上,如鬼爪挠壁。
李赴棠双掌翻飞,掌影如山崩海啸,裹挟着阴阳千钧真气的阴寒与暴烈,直取周秋面门!那一掌尚未近身,劲风已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嘶鸣,厅中烛火齐齐一暗,竟被硬生生压得只剩豆大一点幽光,映得满屋人脸惨白如纸。
周秋却纹丝不动,只将右手剑指缓缓抬起,指尖一寸寸凝出三尺青芒——非金非铁,非实非虚,乃是九阳神功催动至极境后,阳刚真气外放凝形所化之“气剑”。剑锋微颤,嗡然作响,仿佛龙吟初醒,震得瓦上积雪簌簌滚落。
“嗤——”
气剑轻点,正中李赴棠右掌心劳宫穴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,没有气浪翻涌的轰鸣。只有一声细微如针刺破皮囊的轻响。
李赴棠前冲之势戛然而止,整条右臂自指尖开始,皮肤迅速泛起赤红,继而转为焦黑,再往上蔓延——手背、小臂、肘弯……一路灼烧,皮肉蜷曲,青筋暴凸如蛇,却无一丝血渗出,唯有一股浓烈焦糊之气弥漫开来。
他闷哼一声,身形暴退三丈,足下瓦片尽碎,蛛网般裂痕炸开,碎屑纷飞如雨。右臂垂在身侧,微微颤抖,指尖尚有缕缕青烟袅袅升腾。
“你……”李赴棠瞳孔骤缩,声音嘶哑,“你不是九阳神功?!”
周秋剑指微收,气剑散作漫天金辉,如星雨坠落,悄然没入夜色。他唇角微扬,笑意冷冽如霜:“九阳神功?不。是满级九阳神功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动。
并非凌波微步那般飘忽诡谲,亦非踏雪无痕那般轻灵写意。而是——
一步踏出,地面青砖寸寸塌陷,裂痕如蛛网蔓延十步之外;
第二步跨出,屋脊瓦片尽数浮空,悬停半尺,静默如葬礼之幡;
第三步落下,人已至李赴棠面前,左手五指张开,似缓实疾,掌心朝天,一托而起!
李赴棠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之力自下而上轰然撞来,不是劈、不是砸、不是擒,而是——托!
仿佛天地倒悬,乾坤逆流,整个人被一股纯粹到极致的阳刚伟力生生托离地面,双脚离地三尺,悬于半空,四肢百骸如被熔金灌注,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,每一处经脉都在哀鸣。
他引以为傲的阴阳千钧真气,在这股力量面前,竟如薄冰遇骄阳,无声消融,毫无抵抗之力。
“这不可能!”李赴棠喉头腥甜上涌,却强咽下去,双目赤红,嘶吼如困兽,“九阳神功早已失传百年!你从何处习得?!”
“失传?”周秋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雷,“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正道高手,坐井观天,连自己祖师爷留下的东西都守不住罢了。”
他掌势不变,目光却越过李赴棠肩头,落在远处屋顶上——祝亭皋扶着受伤的周秋夫人,龚小裳与沈芷晴已被庄丁护在身后,二人面色苍白,唇色发青,显是被点了重穴,但眼神清亮,死死盯着这边。
周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,快得无人察觉。
随即,他掌心猛然一震!
“轰——!”
李赴棠如断线纸鸢,倒飞而出,撞穿三重厢房墙壁,砖石木屑轰然坍塌,烟尘冲天而起。他重重摔在废墟之中,口鼻溢血,右臂焦黑萎缩,左胸衣襟炸裂,露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