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吴伯:“赴儿……你这一身武功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!”(4k4)(2/4)
一道深可见骨的赤红掌印,边缘皮肉翻卷,犹在蒸腾白气。四周死寂。
火把噼啪爆响,映照众人惊骇欲绝的脸庞。
祝亭皋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:“李……李捕头他……”
“他不是李赴。”周秋缓缓收回左手,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淡漠,“李赴,是我。”
话音落地,全场哗然。
“什么?!李赴是假的?!”
“那他究竟是谁?!”
“难道……洗身大盗不止一人?!”
周秋却不再理会众人惊疑,只抬眸望向西苑方向——那里火光渐次熄灭,人影攒动,似有大批人马正朝此处奔来。
他目光微凝。
来了。
匡震岳。
他果然没死。
方才李赴棠被击飞时,他分明看见西苑墙头,一道灰影一闪而逝,速度奇快,却带着久病未愈的滞涩。那是匡震岳独有的步法——“断云步”,练至巅峰可踏云而行,可惜十年前一场大病毁了根基,如今只能勉强借力纵跃,落地时左膝必有微不可察的顿挫。
周秋嘴角浮起一丝讥诮。
匡震岳啊匡震岳,你拼死掩护,不惜自承罪名,甚至以命相搏,只为保我周全。可你可知,你拼命守护的那个“周秋棠”,早在三年前,就已死在你亲手调制的桂花头油里了?
那日你为我梳头,指尖温柔,口中喃喃:“棠儿,这油香得紧,闻着就叫人心安。”
我笑着应和,却在你转身取茶盏时,将一撮混着剧毒“腐骨散”的桂花粉,悄悄弹入你案头那瓶桂花头油之中。
你用了整整七日。
第七日清晨,你咳血三升,瘫软在床,我端药进去,你挣扎着抓住我手腕,眼中泪光闪烁:“棠儿……别怕……我撑得住……”
我俯身,在你耳边轻语:“夫君,你猜……那油,是谁调的?”
你瞳孔骤然放大,喉头咯咯作响,却再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我亲手喂你喝下最后一碗药,看着你咽气,再亲手为你敛尸、焚棺、立碑。碑上刻着“爱妻周氏秋棠之墓”,落款“夫匡震岳泣立”。
没人知道,那具棺材里,躺的是你,而站在碑前垂泪的,是我。
真正的周秋棠,早在我初入匡家那夜,就被我用一根银簪,刺穿了太阳穴。
那夜月色也如今晚一般惨白。
她临死前瞪着我,嘴唇翕动: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我抽出银簪,抹去血迹,对着铜镜整理鬓发,轻声道:“不,我就是。只是……比你更像。”
风起。
周秋长袍猎猎,青衫翻飞,宛如孤峰独立,万仞难攀。
他忽然抬手,指向李赴棠埋身的废墟:“把他挖出来。”
两名庄丁战战兢兢上前,扒开瓦砾,拖出气息奄奄的李赴棠。他浑身浴血,右臂枯槁如朽木,左胸掌印灼烧之处,皮肉竟隐隐透出金光——那是九阳真气侵入经脉后,正在强行炼化其残余阴毒。
周秋蹲下身,手指轻点其眉心。
李赴棠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,视线涣散,却仍死死盯住周秋。
“你……到底……是谁……”
“我是谁?”周秋笑了,那笑容温润如旧日闺中淑女,却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是周秋棠,也是李赴。是匡震岳的妻子,也是他的仇人。是洗身大盗,也是……破案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缓缓下滑,停在李赴棠颈侧动脉处,感受着那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