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 你知道巨龙复苏吗?(1/4)
掌心的火焰,让午间本就闷热的空气变得更加灼人。何西以魔力维持着火焰,体会着暴躁的火元素停留在掌心的状态。
回想着刚才在训练场测试【火焰箭】的结果。
“射程和【魔法飞弹】差不多。...
“汪?狗比这什么魔强吗?”
黑榆镇仰起头,鼻尖翕动,尾巴却没半分摇晃,反而绷得笔直如铁棍。它前爪踏前半步,犬齿微露,喉间滚出低沉的咕噜声——不是示弱,是挑衅。
玛基丝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,那笑声像砂纸刮过粗陶:“哟,这狗还带嘴硬的?”她斜睨着芙洛拉,又瞥向何西,“你们俩……一个蓝头发的法师,一个面生的小子,连条狗都管不住?敢来漏风塔找怯魔,倒不怕被撕成八瓣喂地精?”
芙洛拉没答,只轻轻抬手,指尖一点银光跃出,在空气中凝成半枚旋转的星图。星图边缘泛着幽蓝微芒,中心却空了一角——像是被咬去一块的月亮。
玛基丝瞳孔骤缩。她认得这符号。白榆镇老酒馆的褪色壁画上,曾用焦油画过同样的残月;法师塔废墟入口的石阶裂缝里,也嵌着半块刻着同样纹路的碎砖。那是米洛术士最后封印异界之门时,用自身脊骨磨成粉混进咒文里的标记。
“你……见过米洛?”她声音压低,长矛垂下三分。
芙洛拉指尖轻点,星图倏然消散。“没见过活人。只见过他留在塔顶穹顶上的最后一道‘锚定回响’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玛基丝断指的右手,“他断的不是三根手指,是四根。剩下拇指,是为了攥住最后一颗魔晶,好让门缝不至于全开。”
玛基丝沉默。她右掌残缺处的旧疤突然发烫,仿佛有细小的冰晶在皮下刺扎。
何西趁机开口:“我们不接清理委托。只想知道——怯魔巢穴在哪?”
“巢穴?”玛基丝冷笑,“它们没巢?它们就住在法师塔地下室的‘喘息层’里。每到月亏第三夜,门缝渗出的以太冷雾最浓,怯魔就从雾里爬出来,拖着影子舔舐墙缝里的光。它们怕火,怕银,怕……”她忽然停住,眯眼盯住黑榆镇,“怕狗叫。”
黑榆镇尾巴猛地一甩,“啪”一声脆响,震得公告板上几张羊皮纸簌簌抖落。
“它真能驱怯魔?”玛基丝声音发紧。
“它叫黑榆镇。”芙洛拉弯腰,指尖抚过狗背粗糙的毛,“它出生那天,整座白榆林地的松针都落了三次。守林人说,那是树根在替它踩地。”
玛基丝喉头滚动了一下。她转身往公会里走,木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异常沉重。“跟我来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塔里不只有怯魔。”
“还有别的?”何西追问。
“有。”玛基丝推开通往后院的木门,腐木气味扑面而来,“有具尸体,躺了十七年。”
后院角落堆着锈蚀的铁链与半截断裂的法杖。玛基丝掀开蒙尘的帆布,露出一口深褐色橡木棺材。棺盖未钉死,仅用三枚铜钉虚扣,其中一枚已氧化发绿,钉帽边缘结着蛛网。
“米洛的徒弟,艾瑞斯。”她声音哑下去,“当年仪式崩坏时,他本该第一个被卷进门缝。可他把米洛推出去,自己抱住坍塌的穹顶支柱……等救援队冲进去,只找到这口棺。”
芙洛拉伸手按在棺盖上。没有魔力波动,没有符文共鸣,只有木料深处传来的、极其微弱的搏动——像一颗被冻僵的心,在零度以下跳动。
“他还活着?”何西脱口而出。
“算不上活。”玛基丝扯了扯嘴角,“算不上死。他的呼吸停了,心跳没了,可指甲每月长一毫米,头发每年长三寸。守墓人定期给他剪发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