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章 火焰与护盾(1/4)
从界门大厅出来后，芙洛拉并未立刻离开。“关于技能卷轴的制作方法，就按照我先前和你说的，准备好十份最基础的材料后，我带你先试试一个简单的戏法。”
“这样即便你发现自己学不会，也不至于难...
德斯站在地窖门口，阳光斜斜切过门槛，在乌拉格沾着酒渍的皮围裙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。他盯着那张被宿醉蒸得泛红的脸，喉结动了动，却没再开口——不是无话可说，而是突然意识到，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谜团的边缘，而谜底的碎片正从不同方向朝他滚来：卡兹米尔的“语言艺术”，凌巧斌那句斩钉截铁的“他一直盯着你儿子”，佐娅昨夜心声里漏出的“屁股没毛的大家伙”，还有响叶词条中那句冰冷又不容置疑的“纽带一旦结成将保持至有一方死亡”。
他低头摸了摸次元袋边缘，指尖触到汇票棱角微凉。
乌拉格灌完水，抹了把嘴，忽然抬眼：“喂，小子，你脸色比老子昨夜喝剩的果酒还涩。”他歪头打量德斯，“是不是那矮子又拿老子当挡箭牌，说什么‘他家儿子’？哈！老子连你爹长几根胡子都不知道，更别说你儿子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德斯空荡荡的腰间，“哦，等等……你真有儿子？”
德斯没应声，只默默从次元袋取出一张羊皮纸。那是昨夜回海风街后，就着油灯默写的深渊语残页译文，字迹工整，墨色沉静，唯有末尾“谨祷告如上”四字下方，用银粉勾了一道极细的螺旋纹——那是凌巧斌教他的、用来稳定魔力波动的简易符文。他将纸页平铺在乌拉格油腻的木桌上，食指点了点最后一段：“‘群魔已知晓了我对知识的渴求，它们恐惧于我的力量’……您读过图尔科特的笔记？”
乌拉格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不是惊惧，而是某种陈年锈蚀的齿轮被强行拨动时发出的滞涩感。他粗糙的手指悬在纸页上方半寸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铜绿，像一道干涸的毒藤。三秒后，他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爆响，却没碰那张纸，反而抓起桌上半块发硬的黑麦面包狠狠咬了一口，腮帮鼓胀，咀嚼声粗粝如砂石滚动。
“矮子没告诉你，我这儿的地窖底下，有扇门？”他咽下面包，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地面，“门后不是你写的这些字——它们是活的。”
德斯脊背一凛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靴跟撞上身后石阶。他想起凌巧斌昨夜离开拍卖行前，曾将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石塞进他手心，说：“若听见地窖传来三声闷响，别管是谁敲的，立刻捏碎它。”那石头此刻正躺在次元袋最底层，温润如体温。
“门后有什么？”德斯问。
乌拉格咧开嘴，露出一颗镶着金牙的犬齿：“有光——比费尔南德斯所有魔法灯加起来都亮的光。但照不见东西，只照得见影子。你的影子，我的影子，还有……”他忽然压低嗓音，“那个总在你肩膀上打盹的小家伙的影子。”
德斯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肩头此刻空无一物，可昨夜回程路上，佐娅确实曾指着空气某处，皱眉道：“它又在那儿蹭你头发了。”——当时克罗斯正用尾巴卷着一根胡萝卜，仰头傻乐。
“您见过响叶？”
“见？”乌拉格嗤笑一声，抬手朝自己左眼眶用力一按，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血丝，“老子每天睁眼闭眼，看见的都是它！可它从来不在镜子里——镜子只照出老子和你，还有你旁边那个紫眼睛小妞。但它就在那儿！”他手指虚划过德斯右耳上方三寸，“尾巴尖儿扫你脖子的时候，你痒不痒？”
德斯脖颈皮肤倏然绷紧。昨夜睡前，他确实在烛火将熄未熄之际，感到一丝微凉拂过耳后，像羽毛，又像蛇信。
“所以您昨天盯着的……”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