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致命杀机，无形风刃（感谢打赏加更）(3/4)
有，全天下，唯有扎氏血脉与火工阁残卷记载的三种锻造法可引动。而你，恰好兼而有之。”扎燕舟脸色灰败，却忽然狂笑起来，笑声撕裂洞中寂静：“好！好！武圣王果真不凡！可你可知，我为何要杀她？！”
他猛地抬头，眼中血丝密布：“因为……她身上，有‘海心玉’！那玉本该是我扎氏镇族之宝，三十年前被你岳父司徒明偷走！我派刺客，只是想取回祖物！何错之有？！”
西礁静静听完，缓缓起身。
他解下腰间白玉带，取下护国天狼印，又从芥子袋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——正是海刺族当年所赠，内蕴一线生机之力。
“你错了。”西礁将玉佩置于扎燕舟心口，“海心玉，确在我岳父手中。但他从未窃取，而是你扎氏先祖，在远古纪元末期，以‘海心玉’为祭，献给禁忌生灵，换取林青问一族苟延残喘之机。玉中封印着‘海渊诅咒’，一旦强行抽取，方圆千里海域，十年无鱼，百年无潮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刃：“而你，为了炼成第九重海刺神掌，竟妄图剖开司徒夫人脊骨，抽取玉中残存‘海渊灵脉’——此乃渎神之举，天理不容。”
扎燕舟浑身剧震，瞳孔涣散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族谱分明记载……”
“族谱？”西礁冷笑，“扎氏族谱，由你父亲亲手焚毁三次。最后一次，是在你杀死嫡兄，篡夺小长老之位那夜。”
扎燕舟如遭雷击，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，口中不断涌出黑血，血中冰晶越来越多，竟开始冻结他胸前肌肤。
西礁俯身，声音低沉如深渊：“你派刺客那日，司徒夫人胎中已有北辰。那一掌，若再偏半寸，便是弑杀未诞之婴。此罪，不单是林青问族规可惩，更是……武圣律法第一条——‘天赋人权，生命权不可侵犯’。”
他直起身，对扎巴哈道：“族长，此獠，交由我带回武圣，依《武圣民法典》审判。”
扎巴哈盯着西礁，久久不语。洞中水滴声愈发清晰，嗒…嗒…嗒……
良久，他缓缓点头：“好。”
西礁伸手，欲拔寒魄匕。
指尖触及匕柄刹那，扎燕舟忽然暴起！
他双目爆睁，瞳孔化作两团幽蓝火焰，四肢锁链寸寸崩断，黑鳞锁链如毒蛇反噬，直刺西礁咽喉！
“找死！”西礁冷喝，左手骈指如剑，一道赤金色罡劲激射而出，精准点在扎燕舟眉心！
“噗！”
幽蓝火焰熄灭，扎燕舟身体僵直，仰面倒下，七窍涌出淡蓝色雾气，迅速凝成冰晶。
西礁收回手指，指尖萦绕一缕淡金火苗，轻轻一弹，火苗飘向寒魄匕。
匕身蓝光骤然黯淡，宝石碎裂，匕首化为齑粉，簌簌落下。
他弯腰，抱起扎燕舟尚有余温的躯体，转身走向洞口。
扎巴哈站在阴影里，望着西礁背影，忽然开口：“武圣王，你可知，为何我林青问，世代居于无尽海，却从不染指风暴海以西？”
西礁脚步微顿。
“因那片海域之下……”扎巴哈声音低沉，“埋着一尊‘沉眠至尊’。祂的呼吸，便是风暴；祂的心跳，便是雷鸣。而你武圣，恰在祂沉睡之脐。”
西礁未回头，只道：“多谢告知。”
他抱着扎燕舟，踏出洞门。
洞外，阳光刺破云层，洒落崖顶。潮音重新响起，恢弘悲怆，却再不显阴冷。
西礁一步步走下石阶，身后，扎巴哈立于洞口，久久未动。
待西礁身影消失于崖下，扎巴哈才抬起手，抹去额角一滴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