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致命杀机，无形风刃（感谢打赏加更）(2/4)
上。战舰调转方向，劈开墨色海水，朝东北方一座孤峰驶去。
那山崖果然名副其实——离岸十里，便闻轰鸣。非雷非鼓，非风非雨，是亿万年海水日夜撞击岩壁所积攒的呜咽，如古佛诵经，如冤魂哭诉，如大地垂死喘息。越近，声越沉，越沉，心越冷。
潮音崖高逾千丈，通体漆黑如墨，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，每一孔皆在吞吐潮气，发出长短不一的嗡鸣。崖壁陡峭如刀削，唯有一条窄仅容人的石阶，蜿蜒而上，阶旁凿有铁链，锈迹斑斑，末端悬入云雾。
西礁踏上第一级台阶，足下石板应声龟裂。
“此阶，踏错一步，坠入‘回音渊’。”扎巴哈走在前方，声音裹在潮声里，“渊底，万年不散的声波，能震碎龙鲸罡丹。”
西礁脚步未停，目光扫过石阶缝隙——那里嵌着半枚褪色贝壳，壳面刻着细密源纹，隐隐勾连崖壁孔洞。他袖中手指微动，一缕罡劲悄然探出，触碰贝壳。
刹那间，整条石阶嗡然震颤，所有孔洞齐齐闭合，潮声骤然消弭，天地间唯余死寂。
扎巴哈霍然回首，眼中惊疑未定：“你……竟能扰动‘九窍共鸣阵’？”
西礁神色平静：“阵法一道，火工阁弟子，人人必修。”
扎巴哈喉结滚动，再未多言，只加快步伐。
石阶尽头，是一处凹陷崖腹，洞口悬着一面青铜巨门，门上浮雕狰狞海兽，獠牙森森。门环是一枚活物般的章鱼触手，正缓缓蠕动。
扎巴哈取出一枚骨笛，凑唇吹响。
笛音低沉，似鲸歌，似潮啸。
青铜门无声滑开，一股阴寒湿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浓重铁锈与腐草气息。
洞内幽深，壁上镶嵌发光海螺，幽蓝微光勉强照亮甬道。两侧石室紧闭，铁门厚重，门缝渗出暗红水渍，水渍蜿蜒而下，在地面汇成细流，流向深处——那水，竟隐隐泛着淡蓝色荧光。
西礁目光微凝。
海刺神掌伤人，精血难愈，伤口溃烂后渗出的血水，正是这般色泽。
他默然随行，穿过七道石门，每过一门，潮声便弱一分，直至彻底湮灭。最后一扇门前，扎巴哈驻足，从怀中取出一把骨钥，插入锁孔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门开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并非牢狱，而是一座天然溶洞。穹顶垂落钟乳，滴答水声清晰可闻。洞中央，一方黑曜石台悬浮半空，台面铭刻繁复源纹，纹路中心，静静躺着一具躯体。
那人赤裸上身，四肢被四根缠绕黑鳞的锁链钉在石台边缘，锁链末端没入地面，隐入一片幽暗漩涡。他胸腹之间，赫然插着一柄短匕，匕柄镶嵌蓝宝石——正是扎氏族徽。
西礁缓步上前。
那人面目苍白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出血痂，唯有一双眼睛，依旧亮得骇人，直直望向西礁。
“扎燕舟。”西礁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锤，敲在洞壁上，激起层层回响。
扎燕舟喉结艰难滚动，咳出一口黑血，血中竟漂浮着细小冰晶：“……武圣王？呵……你竟敢来？不怕……死在这里？”
西礁蹲下身，指尖拂过匕柄蓝宝石，感受其下微弱却顽固的源力波动：“这把‘寒魄匕’，出自火工阁三十六年前旧档。当年阁主亲赐，赠予……护送天骄入禁区的扎氏长老。可惜，那位长老，三年前死在古煞战场外围，尸骨无存。”
扎燕舟瞳孔骤然收缩。
西礁继续道：“匕首上的源纹，与你刺杀司徒时所用海刺神掌同源——都是‘寒溟源’。此源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