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前往金山寺!(2/4)
,淡声道:“家传心法,源出终南山古墓。寒潭之气,非天生,乃后天淬炼。阁下若识得此法,想必也知古墓派与东溟派旧有盟约。”宋智呼吸一窒,喉结滚动,竟一时语塞。他早年游历天下,曾在长安西市旧书肆购得半卷《东溟遗牒》,其中赫然记载:“古墓之守,寒潭之魄;东溟之钥,沧海之魄。双魄相契,方启北冥藏图。”——那北冥藏图,传说中藏有上古武库、九州水脉舆图与一艘可潜入马里亚纳海沟的玄铁巨舰图纸。宋阀百年图谋,所求者,正是岭南之外更广袤的海疆与海外仙山。而东溟派,正是当年唯一掌握北冥藏图下半卷的势力。
此刻,东溟旗舰甲板之上,雾气散尽,立着一名素衣女子。她未施粉黛,乌发仅以一支白玉簪挽起,鬓角却已染霜。面容清癯,眼窝深陷,左颊一道淡青疤痕蜿蜒至耳后,似被利爪所抓。最慑人的是她双手——十指纤长如竹,指甲却漆黑如墨,泛着金属冷光,指尖悬垂处,水珠凝聚不落,每一滴皆映出缩小的船影,晃动间竟似有无数重叠船形在其中沉浮明灭。
“东溟派现任掌门,单婉晶。”女子开口,声如寒泉击玉,无半分起伏,“奉家母遗命,赴岭南,寻古墓守陵人之后裔,验‘霜魄’真伪。”
她目光如针,直刺岳缺双目。
岳缺迎视,神色不变,只将左手负于身后,指尖悄然掐出一个古老手印——古墓派秘传“寒潭印”,印成刹那,他周身三尺空气骤然降温,水汽凝为细小冰晶,悬浮不坠,簌簌如雪。
单婉晶瞳孔骤然收缩,右手五指猛地一收,五滴水珠“啪”地炸开,化作五道青芒射向岳缺双目、咽喉、心口、丹田、膻中。速度之快,连宋智都只来得及低喝一声:“小心!”——话音未落,五道青芒已至岳缺面门。
岳缺不闪不避,只将左手寒潭印向前一推。
那五滴水珠离他面门寸许,忽然悬停,继而倒卷而回,速度比来时更快三分!单婉晶面色微变,双臂交叉于胸前,十指黑甲瞬间暴涨半寸,迎向倒射水珠。“叮、叮、叮、叮、叮”五声脆响,如金铁交击,水珠炸裂,溅起五朵青莲状水雾。雾中,单婉晶足下甲板寸寸龟裂,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船舷,竟未崩碎,反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弥合。
“寒潭印,反溯真气。”单婉晶声音依旧冷冽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,“你不是守陵人之后……你是‘守陵人’本身。”
岳缺终于开口,声如古井无波:“守陵人,不守陵,守的是‘门’。东溟派守的那扇门,三十年前,已被你们自己从里面焊死了。”
单婉晶脸色陡然煞白,左颊疤痕泛起诡异红光。她身后船舱帘幕无风自动,露出半截青铜罗盘,盘面蚀刻着扭曲星图,中央一颗血色宝石正疯狂明灭——正是东溟派镇派之宝“溟海罗盘”。此刻罗盘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死死指向岳缺胸口,嗡鸣不止。
“北冥藏图……在你身上?”单婉晶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岳缺摇头:“不在身上,在‘门’后。三十年前,你母亲东溟夫人率门人闯入古墓寒潭,取走‘沧海魄’玉匣,却不知玉匣内空无一物——真正的‘沧海魄’,是东溟派历代掌门以心血凝练的‘海皇印’。而‘霜魄’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单婉晶漆黑指甲,“是你母亲用鲛人泪、鲸骨髓与自身精血炼成的‘溟海甲’,本为克制‘霜魄’而生。可惜,她炼成之日,便是东溟派气运断绝之时。”
单婉晶浑身剧震,踉跄后退半步,脚下甲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她死死盯着岳缺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身后罗盘血光暴涨,映得她眼白泛起血丝。
就在此时,石青璇忽上前半步,指尖轻抚腰间玉箫,箫孔幽深如渊:“单掌门,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