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0 我杀我自己(4.4K,求订阅!)(1/4)
锵!!!两道持剑的身影在神国核心中骤然交错,剑刃碰撞发出的轰鸣声如同炸雷,震得整个神国核心都震颤起来。
“嘶……”
赫伯特眼眸微眯,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道从剑身上传来,震得他手腕...
烛火轻轻摇曳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长又揉碎,在斑驳的墙面上缓缓游移。赫伯特的手指仍停在涅娜莎脚踝处,指腹微微摩挲着那片微凉的皮肤,却不再用力——仿佛怕惊扰了此刻悬于呼吸之间的某种平衡。
他没松开,也没收紧,只是安静地握着,像握着一段尚未冷却的、尚在搏动的历史。
“你不是那位邪神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却异常清晰,“不是被太阳之神驱逐、被银月男神封印、被自然之主以命为契所镇压的‘灾厄之源’。”
涅娜莎没否认。祂垂眸,看着赫伯特搭在自己脚踝上的手,指尖缓慢地、近乎无意识地蜷了一下,像是回应某种久远的震颤。
【“准确来说……我不是‘灾厄’本身,而是‘灾厄’的容器。”】
祂的声音轻了下来,褪去了所有戏谑与浮光,只剩下一种近乎砂纸磨过木纹的粗粝质感。
【“那个世界,早已崩坏。”】
烛焰倏地一跳,爆出一粒细小的火星。
“什么世界?”赫伯特问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【“我的故乡。”】
涅娜莎抬眼,目光穿过赫伯特的肩膀,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。那双总是弯着的眼睛此刻平直如刃,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无法映照的暗潮。
【“不是神话意义上的‘崩坏’——没有巨兽撕裂天幕,没有神血浸透山川。是更安静、更彻底的溃烂:法则静默,时间锈蚀,记忆被抽离成灰白色的雾气,飘散在无风的虚空里。连‘遗忘’都失去了意义,因为连‘记得’的主体,都早已消散殆尽。”】
赫伯特没说话。他慢慢松开左手,只用右手继续托着涅娜莎的右足,另一只手则从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——那是路希尔赠予他的、刻着古树纹章的旧物。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币面凹凸的纹路,金属微凉,却压不住掌心渗出的薄汗。
“所以……你逃出来了?”
【“不。”】涅娜莎轻轻摇头,发丝滑落肩头,像一道无声的叹息。
【“我是被‘放逐’的。不是被敌人,而是被……最后残存的、尚有理智的同类。”】
祂顿了顿,舌尖抵住上颚,仿佛在咀嚼这个词的苦味。
【“他们把我连同‘灾厄核心’一起,封进跨界锚点,抛向法则尚存、秩序未朽的世界——一个坐标,一道裂缝,一场自杀式的投递。他们赌,若这世界足够坚韧,便能消化我;若不够,则与我一同湮灭。而我……”】
祂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比烛火更冷:
【“我赌赢了。可赢的代价,是必须成为‘灾厄’的化身,而非它的解药。”】
赫伯特终于抬起了头。灰眸深处,惊愕已沉淀为一种近乎沉重的澄明。
“艾伯斯塔知道?”
【“祂猜到了,但不敢确认。”】涅娜莎歪了歪头,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胸的位置,那里本该是心脏跳动的地方,却只有平缓的起伏,「咚」一声轻响——像是空腔被叩击。
【“祂第一次见我时,就闻到了‘界外锈味’。可祂没拆穿,反而主动缔结了‘共治契约’——不是为了制衡,而是为了‘驯养’。”】
【“驯养一个随时可能坍缩的灾厄,让祂学会呼吸、学会疼痛、学会……对某个人类,产生不该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