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0 我杀我自己(4.4K,求订阅!)(2/4)
的眷恋。”】赫伯特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“……眷恋?”
【“嗯。”】涅娜莎坦然应声,甚至微微扬起下巴,像在展示一件珍藏已久的战利品。
【“祂给我设下三重枷锁:第一重,是‘神格禁锢’——让我无法调用灾厄本源之力,只能借用本地神力;第二重,是‘因果锚定’——将我的存在,与你签订的契约绑定,使你成为我唯一的‘现实支点’;第三重……”】
祂忽然倾身向前,额角几乎贴上赫伯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睫毛:
【“第三重,是‘情感驯化协议’。祂让我一次次靠近你,观察你如何为琐事皱眉,如何笨拙地煮糊一锅粥,如何在暴雨夜把伞倾向我这边——然后,逼我承认:这些毫无神性的、脆弱的、会生锈的瞬间,正一点一点,蚀穿我内里的‘灾厄铁壁’。”】
赫伯特怔住。他忽然想起很多事:涅娜莎第一次教他辨认星图时指尖的微颤;祂在他发烧时彻夜守在床边,用神力织出的薄雾却凝不成真正的雨;还有那天清晨,祂蹲在厨房水槽前,认真冲洗他昨夜忘记刷的碗,袖口沾着面粉,背影单薄得像一张被风掀动的旧纸。
原来不是演的。
是练习。
是驯化。
是……赎罪。
“所以,你主动把‘第一个位置’让给艾伯斯塔,不是妥协,是……”
【“是保险栓。”】涅娜莎直起身,轻轻拍了拍赫伯特的手背,动作温柔得近乎歉意。
【“当灾厄核心开始不稳定,当我的‘非我性’增长超过阈值——艾伯斯塔就会启动‘共治反制’。祂会将我暂时剥离神格,沉入祂的银月领域深处,直到我重新‘记住’你是谁。”】
【“而婚礼……不是仪式,是契约公证。祂要确保,即便在我失控的刹那,你仍是唯一能唤回我的‘密钥’。”】
房间里寂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赫伯特缓缓松开涅娜莎的右足,双手撑在膝盖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那气息带着尘埃与旧书页的味道,混着涅娜莎睡衣上淡淡的、类似雨后苔藓的清冽气息。
“所以……你一直防备的,从来不是艾伯斯塔。”
【“是‘我’。”】涅娜莎平静接话,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颈侧,仿佛那里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痕。
【“防备那个正在缓慢苏醒的‘灾厄’,防备它某天挣脱枷锁,吞噬掉所有我曾珍惜的东西——包括你。”】
【“而艾伯斯塔,是我为自己找的……最锋利的镣铐。”】
赫伯特沉默良久,忽然伸手,将涅娜莎垂落的几缕发丝拨到耳后。动作很轻,像拂去一粒灰尘。
“那你现在,还觉得我是‘人类’吗?”
涅娜莎愣住。
【“不是指身份。”】赫伯特嘴角微扬,灰眸里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狡黠的光,【“是指……价值。”】
【“在你眼里,我究竟是‘锚点’,是‘密钥’,是‘保险栓’的触发器……还是——”】
他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,声音沉下去,却异常清晰:
【“赫伯特·维尔德,一个会打翻牛奶、记不住药名、总把袜子丢在床底、且坚信你脚底穴位按摩手法比神术更有效的……普通人类?”】
烛火猛地一颤。
涅娜莎的瞳孔骤然收缩,随即又缓缓舒展。那双含笑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、坠落,又无声蒸发。
【“……是。”】
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一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