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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六十三章 :客串唐探?双刘会面(6.4k)(1/3)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张姐,我师弟在哪?”

    刘天仙一把搂住身边的女助理,修长白皙的胳膊牢牢环住对方肩头,动作大大咧咧毫无女明星架子。

    黑色蛤蟆镜遮住大半张清丽容颜,镜片之下一双杏眸...

    雪片落得更密了。

    风也愈发凛冽,卷着细碎冰晶,在庭院青石板上打着旋儿,又猛地撞向乐天单薄的衣袍。那件白衣早被雪水浸透,紧贴在他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脊背之上,湿冷如裹着一层薄冰。他站在老梅树下,睫毛上凝着霜,每一次眨眼都像在刮擦眼皮,细微的刺痛感却反倒让意识更加清醒——不是清醒于寒冷,而是清醒于一种奇异的澄明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梅枝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取暖,只是下意识地、近乎本能地触碰那一簇探出雪面的深粉花瓣。指尖冻得发麻,可那抹艳色却灼得人眼热。他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,久到呼吸都慢了下来,久到耳畔呼啸的风声渐渐退去,只剩下自己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像一面鼓,在雪地里敲。

    “昼课赋,夜课书,间又课诗……”他喃喃重复着史书里的句子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,可每一个字都砸在自己心上。

    不是念给别人听的,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白居易写《长恨歌》时,有没有在冬夜呵手蘸墨?有没有在烛火将熄前反复推敲一个字?有没有被冻僵的手指攥不住笔杆,只能咬牙用袖口裹住手腕继续写?乐天不知道。但他此刻站在雪里,脚底寒气顺着足心一路向上钻,腰腹肌肉绷得僵硬,指尖早已失去知觉,却仍能清晰感受到胸前那一点微弱却执拗的暖意——那是心脏在搏动,是血在流,是活着的证据,也是他所有不甘、所有野心、所有未曾出口的野心,最原始的源头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演出来的笑,不是镜头前需要调度的情绪,而是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扬起,眼角微微弯起一道极淡的弧线,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缠绕多年的死结。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是真的啊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不是演出来的苦,不是设计好的悲,是真真切切的冷,是实实在在的熬,是身体在叫嚣放弃、意志却死死咬住不松口的拉锯战。他从前看黄炫在芳华首映礼上被问“是不是青年演员里演技最好的”,只当是媒体造势;后来听陈凯哥讲《妖猫传》里空海雪中独行的戏,只当是导演吹嘘;直到今天,他自己站在这里,雪落满肩,寒气蚀骨,才真正明白——所谓“入戏”,从来不是靠技巧堆砌,而是把肉身当祭品,把意志当柴薪,烧出角色灵魂里那一点不灭的火种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演白居易。

    他是在成为白居易。

    成为那个在长安城外破庙里抄经抄到指尖溃烂、在曲江池畔醉吟至呕血仍不肯停笔、在贬谪路上抱着诗稿踉跄而行、在江州司马任上听着琵琶声彻夜难眠的白乐天。

    风忽然一滞。

    雪花飘落的速度仿佛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乐天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天。一片雪花无声落下,停在他掌心,瞬间化开,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,像一滴迟来的泪。

    他没动,就那样站着,任雪继续落,任风继续吹,任时间在冻僵的四肢百骸里缓慢爬行。

    监视器后,赵雅导演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抬手,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了掐眉心,指腹压着那两道深刻的川字纹,久久没有松开。他盯着屏幕,眼睛干涩发烫,却一眨不眨。他看见的不只是一个演员在受冻,他看见的是一个时代正在自己眼前活过来——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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