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二章:天仙探班/全美热搜(8.5k)(1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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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妞约时报大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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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报社...
雪还在下。
不是鹅毛,是细盐,是碎玉,是天地间无声坠落的银箔。襄阳唐城的飞檐翘角被压出一道道微弯的弧线,青瓦覆雪,朱漆映白,整座城池像被冻在琉璃盏里的盛唐标本。风掠过花萼楼十二重飞阁的铜铃,发出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颤音——那声音钻进耳道,竟比台词更早叩开角色的心门。
顾清站在廊下,没穿羽绒服,只着那身新改的霜华白袍。衣料是特调的云锦混纺,底子素白,经纬里暗织银丝,走动时便有流光在袖口与衣襟边缘浮沉游走。他仰头望着天,睫毛上已凝了三粒细雪,晶莹剔透,将化未化。
“顾老师,陈导说补完空镜就开拍室内戏,让您先去暖房歇会儿。”助理小跑过来,递上保温杯,“刚泡的姜枣茶,您趁热喝两口。”
顾清没接。他伸手,轻轻拂去睫毛上的雪粒,动作很慢,像怕惊扰什么。指尖凉,唇边却噙着一点笑:“不急。”
他转身,袍袖微扬,步履不疾不徐地穿过长廊。廊柱漆红如血,雪光反衬得愈发浓烈。他走过一排正在调试灯光的场务,走过捧着剧本蹲在墙根背词的欧昊,走过正被造型师用冰袋敷眼、缓解黑眼圈的刘浩然——没人敢抬头看他。不是不敢,是下意识地屏息。仿佛他身上那层白,并非布料所染,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晕,沾不得尘,近不得俗。
他停在化妆间门口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景恬压低却难掩雀跃的声音:“……真不拍?!那可是你第一次正式穿女装!丫丫姐都答应了!”
佟丽雅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:“甜甜,那是胡旋舞老师写的彩蛋段落,临时加的,陈导没点头呢。再说了——”她顿了顿,语气忽然沉下来,“你真觉得,现在让顾清穿裙装,在镜头前跳一支《霓裳羽衣》……合适吗?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景恬没说话。只有卸妆棉擦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。
顾清没推门。他靠在门框边,侧耳听着。风从檐角漏进来,卷起他一缕额发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房间里对镜排练时,自己对着那面落地镜做的最后一个动作:右手执 imaginary 笛,左手翻腕,足尖点地旋身半圈,袍袖如云翻涌,最后定格——不是看镜中人,而是垂眸,凝视自己悬在半空、微微颤抖的左手小指。
那根手指,曾因常年握笔而指节粗大,又因三年剑术训练生出薄茧。它不够纤细,不够柔美,甚至不够“像”一个盛唐诗人该有的手。可就在那个瞬间,他忽然懂了李白为何要“举杯邀明月”。
不是邀月,是邀自己。
邀那个被千万双眼睛审视、被无数张嘴定义、被资本与流量反复切割又重组的“顾清”,回到最初赤诚未染的原点——只凭一腔孤勇,一寸肝胆,一声长啸,便敢向整个时代叫板。
门内,景恬的声音又响起来,闷闷的,像被棉花裹住:“……我知道不合适。可我就想看看嘛。看看他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,是不是真的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。”
“甜甜。”佟丽雅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贵公子不是穿裙子才贵。是他站在那儿,风停雪住,万籁俱寂,连呼吸都成了诗——那才是贵。”
顾清喉结动了动。
他没进去。转身走向片场中心。
此时,花萼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