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来到御书楼

御书楼 > 历史军事 > 天命:从大业十二年开始 > 第三百一十章 两军共出决於野

底色 字色 字号

第三百一十章 两军共出决於野(1/3)

    就在李善道接到李靖奏疏,做出改取潼关的决策的前两天。

    一道唐庭的圣旨下到潼关。

    带来圣旨的人是窦静。随窦静同来的,还有三千步骑。

    窦静一入关城便直趋李建成的行辕。

    李建成闻报,急忙迎出跪接。

    窦静展开黄绫,朗声宣读。令旨中先对李建成固守潼关、稳定东线的功绩略作褒勉,寥寥数语后便转入正题。先是告诉李建成,已遣河间郡王李孝恭出屯三原,以应对同官、华原的失陷;继又告诉李建成,特遣窦静引步骑三千,来潼关增援......

    李善道端坐于长安太极宫紫宸殿东阁内,案前一盏青铜鹤形香炉正袅袅吐着淡烟,烟气如缕,盘旋而上,却在触及梁枋时悄然散开,仿佛连这殿中沉凝的威压也不容它直冲云霄。他身着玄色常服,腰束玉带,袍角垂落如墨,手中正捏着那封军报,纸页边缘已被指节无意识地掐出几道浅痕。殿内寂静得只闻炭盆里松枝噼啪轻爆之声,连侍立两侧的内监连呼吸都屏得极细。

    “盛彦师……”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不高,却如刀锋刮过青砖地面,冷而钝,余音拖得极长,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将,竟能以千人之众,困刘十善一日一夜,复设伏于野猪峡西三十里,反噬其追骑三百……”

    话至此处,他顿了顿,目光自纸面抬起,投向窗外。此刻已是午后,天光斜斜切过朱雀门阙,将宫墙染成一片苍金。风过檐角,铜铃微响,一声,又一声,不疾不徐,像在数着什么——数着临真城外那场未竟的鏖兵,数着刘十善溃退时马蹄踏碎的冻土,数着李世民悄然西撤后,关中腹地骤然空旷下来的战线。

    “李世民……”他忽然低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凝在唇边一线薄霜,“好个‘暂作权宜’,好个‘短则旬月,长则数月’。”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案面,三声,节奏分明,“他倒把朕的临真,当成了自家后院的柴房,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,临走还要替百姓挑条生路——辅机进城传令时,可曾见城中父老跪迎?可曾见士子焚香拜旗?”

    立于阶下的李靖躬身应道:“臣遣细作潜入临真,查得长孙无忌入城后,确曾登南门谯楼,当众宣读秦王手谕。城中士绅多聚于县衙前听宣,有老吏泣下,称‘秦王仁厚,不弃孤城’;亦有商贾连夜收拾细软,携家随军西去者不下三百户。然亦有顽固者闭门不出,更有人暗中焚毁秦王所颁告示,撕为纸钱,撒于街心。”

    李善道闻言,并未动怒,只将军报折起,纳入袖中,又取过另一份文书展开。那是刘黑闼亲笔所书的请罪奏疏,字迹刚硬如铁画银钩,却在末尾一处墨迹微洇——显是写至“弟十善失机,臣愿自劾”时,腕力稍滞,墨珠坠落,洇开一小片浓重的黑。李善道目光在那处停留片刻,忽而抬眸,问李靖:“你观盛彦师此战,其谋在何处?”

    李靖肃容答道:“其谋不在守,而在退;不在战,而在伏。初守垒寨,看似死守,实则诱敌生骄。刘十善连攻一日一夜,愈挫愈急,必疑其力竭将溃,故弃营而遁,非怯,乃饵也。彼择野猪峡西狭道设伏,非凭地势之险,实因那处两塬相夹,官道仅容三骑并行,草木遮蔽,月光难透——黑夜之中,敌骑纵有千人,亦展不开阵势,反成砧板鱼肉。更妙者,盛彦师弃垒之后,并未径直西撤,而是先遣轻骑绕行北塬,伏于刘十善必经之侧,待其追过垒寨十余里,地势最窄、人心最懈之时,鼓号齐发,前后夹击。此非寻常伏击,乃‘断脊’之法:斩其首则乱其心,断其脊则瘫其势,三百精骑,顷刻瓦解。”

    李善道微微颔首,目光却越过李靖肩头,落向殿角一架青铜浑天仪。仪上星轨纵横,北极星稳踞天心,其余诸星或明或晦,各循其道。他默然良久,忽道
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
  新书推荐:晦朔光年 光明骑士在永夜种太阳 为啥不信我是重生者 超级帅男闯荡社会风云乍起 1977:从恢复高考到大国工匠 模拟成真,我曾俯视万古岁月? 新概念诡道升仙 都重生了,又当留学生? 修仙的我却来到了巫师世界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