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0章 噩耗传来,大宝再也忍不住了(3/4)
号信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……有。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她寄了一封平信,收件人写着‘高三(二)班班主任亲启’。”
大宝起身,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——里面是左明月临走前塞给他的东西: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铂金胸针,背面刻着细若游丝的拉丁文“Fiducia et Fortuna”(信任与命运)。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,忽然想起昨夜左明月在机场抱着小五小六登机时,回眸一笑的模样。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,是汇丰银行金库最深处压箱底的贡品,当年索菲亚公主出嫁时,曾用它压过婚书。
“龙飞,通知唐山那边的同志,别惊动陈学礼。”大宝把胸针放回信封,声音沉静如古井,“让他继续调研。明天一早,你带人去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学,找高三(二)班班主任。就说——秦大宝托人捎句话:刘春梅同学的高考政审材料,我们已经加急送到了省招办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,光晕在玻璃上晕染成一片暖黄:“告诉她,她哥哥的事,秦叔叔会替她担着。但往后三年,每学期期末考试成绩,必须寄一份成绩单到南锣鼓巷七十二号。少一分,我亲自去沈阳接她。”
翌日清晨,大宝照例去了南锣鼓巷。秦宅院门虚掩,爷爷正蹲在石榴树下给小五小六剥石榴,晶莹的籽粒堆在青花碗里,像落了一捧红宝石。奶奶坐在藤椅上,手里纳着一双虎头鞋,鞋尖上两簇绒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爷,奶。”大宝接过小六,孩子身上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。
老爷子头也不抬:“听说你昨儿抓了个技术员?”
“嗯。”
“抓得好。”老爷子把石榴籽一颗颗拨进小五嘴里,“咱家祖上在鼓楼开锁铺,最懂锁。锁再精,也防不住自己人往里塞钥匙——可钥匙塞进去,响不响,还得看锁芯里有没有锈。”
大宝一怔,抬眼望去。老爷子布满老年斑的手稳稳捏着石榴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汁液,像凝固的血。
奶奶这时抬头,眯着眼笑:“你爸昨儿打电话说,你妈在军区大院见着姥姥了。老太太精神头足得很,非拉着你妈包饺子,韭菜鸡蛋馅的,擀皮儿擀得比你还快。”
大宝喉头一热,把小六往上托了托。孩子咯咯笑着,小手去够爷爷胡子上的石榴籽。
午后,左明月从香江打来越洋电话,杂音很大,却压不住她笑声清脆:“大宝,小五小六在浅水湾沙滩上挖沙坑呢!你猜怎么着?小六把沙坑挖得比他爹当年在南锣鼓巷挖的防空洞还深!”
大宝握着听筒,望着院子里摇曳的石榴枝,忽然问:“明月,如果有一天,我要把整个南锣鼓巷的老房子都买下来,拆了重建……你会拦我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传来海浪声,温柔而绵长。“拆吧。”左明月声音轻下来,“但得留着咱家院墙。砖缝里那棵酸枣树,每年结的果子,我还要腌成蜜饯,等你回来吃。”
挂了电话,大宝推开院门,走到隔壁四合院。那里原是家裁缝铺,如今挂了块崭新的木牌:“南锣鼓巷街道合作供销社”。他掀开粗布门帘,柜台后坐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,正低头记账。听见动静抬头一笑,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——正是前些天被他从沈阳调来的大学生,林卫东。
“秦主任,您来啦?”林卫东合上账本,“今儿早上,胡同口王婶送来三斤新摘的黄瓜,说是您小时候最爱吃的。我腌了半坛,剩下晾在后院竹匾里。”
大宝点点头,目光扫过墙上新挂的标语:“自力更生,丰衣足食”。标语下面,一张泛黄的旧地图钉在木板上,墨线勾勒的胡同轮廓里,密密麻麻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