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8章 先降职,随即马上被隔离审查(3/4)
龙飞瞬间明白过来:这是要反向施压!周秉义当年能进科委,全靠伪造学历,一旦档案曝光,不仅饭碗不保,更可能牵出当年替他做假的上级……这招比抓人还狠。“明白了!”龙飞转身要走,又被大宝叫住:“等等。你亲自跑一趟南锣鼓巷,告诉傻柱,让他明早五点前,把胡同口修自行车的老赵头请到咱院儿里喝茶——就说我请他修手表,有急用。”
龙飞一怔:“老赵头?他不是……”
“就是他。”大宝掐灭烟,“他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旧伤,使不上劲,却能用左手三秒拧开苏联产‘斯大林’牌保险柜锁芯。十年前他在沈阳兵工厂干过,后来因‘作风问题’被退伍,现在天天蹲在胡同口修车,其实是在等人找他开锁。”
龙飞倒吸一口冷气。他忽然想起上周保卫科汇报的细节——那个假科委干部进资料室前,在门口停了足足十七秒,当时以为是整理衣领,现在想来,分明是在用某种方式测试门锁反应!
大宝没再说什么,只是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夜风卷着枯叶扑进来,打在他脸上。楼下路灯昏黄,照见墙根下几只野猫正撕咬一只破布娃娃——那是小红前几天扔掉的,娃娃眼睛被扯掉了一只,空洞地望着天空。
他忽然想起白天左明月的话:“孙谦说派出所有人在调我的档案。”
——调档案?谁授意的?为什么偏偏是孙谦传话?孙谦现在只是个普通民警,连档案室钥匙都摸不着……
大宝转身,拿起电话拨通孙谦家号码。忙音三声后,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:“喂?”
“樊梨花同志吗?我是大宝。孙谦在家吗?”
“在呢,在哄孩子睡觉……您稍等。”电话里传来窸窣声,接着是孙谦压低的声音:“大宝?这么晚……”
“孙谦,你今天跟明月说的那些话,是谁让你传的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孙谦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:“……是王书记让我转告的。他说,最近风向不对,有人要把你和明月的事往上捅,说你们‘境外关系复杂’,‘历史不清白’。他还说……”孙谦顿了顿,“‘大宝护了太多人,该有人替他扛一扛了。’”
大宝握着听筒的手指缓缓收紧。王书记……那个三天前还在电话里安慰他的王书记。
窗外,风势更猛了,梧桐枝干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。他忽然笑了,笑声低沉得像闷雷滚过地底。
原来不是顶不住了——是有人,亲手把梯子抽走了。
他放下电话,走到保险柜前,输入密码,拉开最底层暗格。里面没有枪,没有文件,只有一本磨得发毛的蓝皮笔记本,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:“1958年冬,南锣鼓巷,井水初涌。”
他翻开泛黄的纸页,指尖抚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记录:
“腊月初八,傻柱偷藏半斤白糖,给小红熬姜糖水……”
“二月十六,左明月第一次用灵井水浇海棠,花苞一夜爆开七朵……”
“六月廿三,爷爷教大宝辨识药材,说‘金银花清热,但过量伤胃;党参补气,须配陈皮防滞’……”
最后一页空白处,是他昨天刚添上的字:
“谢尔盖已松口。周秉义藏身长辛店。王书记……在棋盘上落子了。”
笔尖停住,墨迹未干。他合上本子,放进衬衣内袋,贴近心脏的位置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龙飞回来了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:“局长!谢尔盖的底片……我们刚冲洗出来!除了资料室照片,还有三张……是您家后院的!角度全是东墙根儿,拍的是您晾在竹竿上的警服、晾衣绳上挂着的儿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