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番外7:左相夫人当真是个妙人(1/4)
沈知念低着头,得体道:“陛下谬赞。”“臣妇身为陆家妇,打理家事、辅佐夫君乃是本分。”
“夫君能居相位,乃是陛下圣明,信任拔擢,亦靠他自身才干勤勉。臣妇不过尽分内之责,不敢居功。”
一番话既不邀功,也不卑微。清醒通透,体面周全。
南宫玄羽闻言,唇角轻扬了一瞬,点了点头道:“左相夫人既知本分,又持重有度,不负一品诰命之名。入座吧。”
“臣妇谢陛下恩典!”
话音落下,沈知念从容落座。
陆江临一直悬着的心,这......
小乌子声音嘶哑,却字字清晰,喉结上下滚动着,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:“李公公嫌奴才笨拙,嫌奴才嘴笨不会逢迎,更嫌奴才……出身低贱,是掖庭罪籍出身!可奴才偏生记性好、手稳、眼尖,端汤送药十年没洒过一滴——可这又如何?奴才连御前递茶的资格都被李公公生生削了,调去扫西六宫的枯叶!”
他顿了顿,脖颈青筋暴起,额角沁出冷汗,却仍死死盯着沈知念的眼睛,仿佛要将那点未尽之言钉进她心里:“那年冬夜,奴才在慈宁宫后巷扫雪,脚滑摔进冰窟窿里,浑身冻得发紫,口吐白沫,眼看就要咽气。是慈真师父路过,亲手把奴才拖出来,用自己贴身的佛经包住奴才冻僵的手,又灌了三碗姜汤,熬了七日七夜,才把奴才从鬼门关拽回来。”
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菡萏下意识攥紧了袖口,芙蕖悄悄退半步,连垂首立在凤椅侧后的肖嬷嬷也微微抬了抬眼皮,目光如针,刺向小乌子低垂却绷紧的后颈。
沈知念没说话,只静静听着。指尖在凤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,节奏缓慢,却像敲在人心上。
小乌子喘了口气,嗓音愈发干涩:“慈真师父从不提恩,只说‘施恩不望报,报恩不图利’。可奴才不是圣人……奴才活下来,就是想替她做件事。她说,若有一日沈娘娘成了皇后,便让奴才帮蔡公公,在万寿宫宴的‘玉露凝脂羹’里,换掉一味药引——不是毒,是‘断肠草’的嫩芽粉,无色无味,入口微苦,半个时辰后腹痛如绞,高热昏厥,七日不解,便成废人。太医诊得出是风寒入腑,查不出毒源,更寻不到下手之人。”
“断肠草?”菡萏失声低呼,脸色骤变,“那是御药房禁物!连贵人用药都需三道批文,怎会流到膳房?!”
小乌子苦笑,眼角裂开一道细小的血口:“因为那日御药房当值的孙太医,正被李公公逼着写一封弹劾沈娘娘‘纵容永寿宫僭越逾制’的折子。孙太医不肯,李公公便以他幼子染痘、需用‘九转还魂丹’为要挟——那丹方里,缺一味‘断肠草’的辅药。孙太医熬不住,夜里偷开库房,取了一小撮,混在给膳房备膳的‘霜降陈皮’里,托人捎给了蔡公公。”
沈知念眸光倏然一沉。
李公公——李德全,先帝留下的老内侍,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,素来以“中立持重”自居,连南宫玄羽对他都礼让三分。此人深谙宫规,擅织人网,向来只做事,不站队。可若他真以稚子性命相胁,逼迫太医盗药……那这盘棋,就绝不止小蔡子与小乌子这两枚弃子。
小蔡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粗布堵嘴的缝隙里迸出含混嘶吼:“呜——!!!呜啊——!!!”
他双眼赤红,瞳仁几乎裂开,脖颈青筋如蚯蚓般扭动,死死瞪着小乌子,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活活撕碎!
小乌子却看也不看他,只对沈知念垂下头,声音忽然低下去,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娘娘,奴才说了实话。可奴才也骗了您一句——慈真师父没让奴才‘下毒’,她只说:‘念念姑娘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