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1章 内壁裂了(1/4)
明川盯着图纸看了片刻。龙骨渊的内壁是渊壑本身的结构，和上方海底地脉分属不同岩层体系。
净灵株的根须沿着地脉通道生长，无法穿透岩层进入渊壑内壁。
内壁裂痕如果持续扩大，渊壑的承重结构会受到影响，整个龙骨渊可能从内壁开始崩塌。
“我去一趟龙骨渊。”
明川将图纸折好收入袖中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他走出藏书楼时，赤焰狐已经背着短矛从后山方向跑来了。
这家伙耳朵尖，不知道从哪个弟子嘴里听到了消息，直接在山门外等着......
明川熄了灯，只留一盏青玉小灯悬在案头，幽光浮动如水。他将三张图纸平铺于案，用朱砂笔在龙骨渊底部画了个圈，又沿着地脉东部分支的走向一路向北，至冰原边缘时陡然折向西南——不是灰雾之地，而是斜插进一片被旧图标注为“沉渊海沟”的深蓝区域。那地方连灵域古籍都极少提及，仅在《海脉异闻录》残卷里有一句：“沉渊无光，万载不流，地脉至此如断弦，然暗流之下，有息如喘。”
他指尖按在“沉渊海沟”四字上，久久未动。
沉渊海沟位于龙骨渊正西三百里，深度远超海底火山带，是整片东海最古老、最静滞的一道地壳褶皱。传说上古时此处曾是灵域与另一界交汇的“息壤之喉”，后因一场界壁撕裂而塌陷，地脉灵气自此断流，只余下极细微的、近乎停滞的脉动。若非灵气浓度飙升，连万川宗的测脉阵都难觉其存在。
可正是这“断流”，成了破局的关键。
东海散人引龙必循地脉主干——因为龙气天生亲附灵气奔涌之处，如鱼溯流。灰雾之地那条路之所以被选中，正是因其地脉东部分支在此处最为丰沛、稳定、且直通西北。但若龙气被迫离开主干，进入沉渊海沟这片“死脉”，便等于斩断了它与玄天圣域约定路线的天然呼应。龙气一旦失序，引龙珠的牵引力便会衰减七成以上；而沉渊海沟深处，恰有一处被古籍称为“息壤脐眼”的节点——那里地脉虽断，却存一丝微不可察的“逆脉”，如人将死未死时的最后一息，缓慢、低频、方向相反。
明川摊开一张空白海图，在沉渊海沟中心点落下一点朱砂，再以细毫勾出一条极细的虚线：从龙骨渊底部裂隙出发，绕过东部分支主脉，斜切三十度，直插脐眼。虚线尽头，他写下一个字：镇。
不是封，不是压，不是驱——是镇。
九龙剑本为镇器，非杀器。九条龙聚齐，方显“镇”之真意：非以力压之，而以势定之；非以威慑之，而以序安之。前六条龙，明川皆以机缘契合法则，借山势、借雷劫、借心火、借寒髓……唯求一个“应”。而最后三条，他始终未寻到那个“应”字的落点。如今看来，“应”不在天上，不在圣域，不在虚空，而在灵域自己早已遗忘的伤疤之下——在那条被掩埋的逆脉之中。
他提笔在虚线下方补了一行小字：“若龙气入脐眼，三日之内可凝滞不散，七日之内可反哺断脉，十四日，则沉渊自生微流，地脉回续。”
窗外忽有风起，吹得窗纸簌簌轻响。
明川抬眼，见赤焰狐蹲在窗台上，尾巴尖轻轻晃着，嘴里叼着一枚湿漉漉的海螺。那海螺通体漆黑，螺纹扭曲如锁链，内里隐约透出一点幽蓝微光。
“刚从山门外礁石上捡的。”赤焰狐把海螺推到案边，“阿七今早留在那儿的。没署名，也没传讯符，就这个。”
明川拈起海螺，指尖触到内壁时，一股极淡的凉意顺着经脉爬上来——不是灵气，也不是妖气，而是一种类似深海岩层冷却千年后析出的“息”。他将灵力探入螺内，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