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0章 事情有了变化(2/4)
特定频率的龙吟震颤纸面，便可令被封印的文字浮现！明川霍然起身，大步往藏经阁走。金曼快步跟上：“去哪？”
“找灵虚真人要那卷册子。”他脚步未停，“还有……让他把二十年前律音宗灭门案的所有卷宗，全调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，忽闻客院方向传来一声清越剑鸣。
铮——！
不是攻击，不是示威，而是一记纯粹、凛冽、毫无烟火气的剑音，如寒泉击石，直贯云霄。整座万川宗的灵禽齐齐振翅，山涧溪流霎时凝滞半息，连远处妖兽林中几头正在咆哮的赤鬃猊都猛地噤声，伏首贴地。
明川脚步一顿。
这剑音他听过——三年前在北境雪原，他追杀一头盗取龙髓的冰魄蛟，那蛟临死反扑，撕开一道虚空裂隙，裂隙深处，便曾传来一模一样的剑鸣。当时他以为是幻听，如今才知，那是有人隔着界壁，以剑为引，遥遥斩断了蛟魂最后一线生机。
宁清月。
她终于不再掩饰了。
明川转身，不再往藏经阁去，径直朝客院方向而去。金曼欲言又止，终究只攥紧短矛，快步跟上。
客院东侧小亭中，宁清月独立亭心。玄天圣域的八个随从分立八方，脚下影子悄然拉长，彼此勾连成一道暗银色的菱形阵图，阵图边缘浮动着细碎的星芒——竟是将玄天圣域独有的「星穹锁界阵」，以影为媒，无声布于地面。
她手中无剑。
可亭柱、飞檐、青砖缝隙间，皆有细若游丝的银光游走，聚散不定，分明是剑气所化之“影剑”。那些影剑并未指向任何人，只是静静悬停，如待命的银鱼，鳞片开合间，吞吐着极其微弱却无比稳定的高频震颤。
明川在亭外十步站定。
宁清月侧首，目光如两泓深潭映着月华：“你听到了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明川点头，“三年前雪原那一剑，是你。”
宁清月唇角微扬，笑意未达眼底：“我救了你一命。你欠我一次。”
“不。”明川平静道，“你那时若真想救我，不会只斩蛟魂，该顺手劈开那道裂隙，让我看清里面是什么。”
宁清月眸光骤然一沉，亭中影剑齐齐嗡鸣，银光暴涨三分。
“你果然知道那裂隙后面有东西。”她声音冷了几分，“律音宗没有灭门。他们只是……回去了。”
明川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归墟子，是你师父？”
宁清月未答，只抬起右手，五指缓缓张开。她掌心并无剑，可亭外一株百年老松的树干上，凭空浮现出五道细长裂痕，裂痕深处，有暗金色的光如血丝般缓缓渗出——正是龙骨渊裂口涌出的那种光。
“第七龙的封印壳，不是在界外虚空。”宁清月一字一句道，“是在律音宗祖庭遗址之下。归墟子用毕生修为，在龙骨渊海床之下，凿穿了一条通往‘幽暗之地’的逆向甬道。第七龙的龙魂，一直沉睡在甬道尽头的‘归墟井’里。”
明川心头巨震。
幽暗之地……果然是位面之名！
“那甬道，现在还开着？”
“开着。”宁清月收回手，松树裂痕瞬间弥合，仿佛从未存在，“但井口被第七龙的龙息与幽暗之地的浊气共同封死。要唤醒它，需同时满足三个条件——龙骨渊两条龙彻底苏醒，九龙剑九龙归位，以及……”她目光如刀，刺向明川腰间九龙剑，“持剑者，必须是当年亲手封印第七龙的那人之后裔。”
明川呼吸一滞。
他祖父，明昭远，正是千年前率众封印第七龙的九龙卫统帅。而明昭远战死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