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8章 入侵者？(1/4)
建筑群外围有一层极薄的、泛着淡青色光芒的护罩，护罩表面不断有能量波纹在荡漾，像是在承受持续的攻击。愈站在通道出口处等着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，袍面上残留着几道明显的破损痕迹，左臂的袖口被撕裂了大半，露出小臂上一道已经结痂的细长伤口。
他的面色比之前通信时见到的更加苍白，但眼神依然稳定，看到明川和赤焰狐从通道中走出来时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愈的声音比通信中听到的更加低沉，带着一种连续......
明川停步，抬手示意身后两人止步。他闭目三息，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芒，那是九龙剑气反哺入目的征兆——并非强行催动，而是以剑意为引，借灵觉重铸感知之网。
雾气中的矿物颗粒仍在散射他的神识，但这一次，他不再试图穿透，而是任由感知力如蛛丝般铺开，在雾中轻轻震颤。每一道震颤都与矿物颗粒共振，频率稍有偏差便被剔除，只留下那些与地脉波动同频的细微回响。
“不是雾。”明川低声道，“是‘蚀灵尘’。”
赤焰狐皱眉：“蚀灵尘？那不是上古战场遗落的‘断脉灰’么？传说中能腐化灵根、钝化神识的禁物，早该在万年前就被地脉行者封进九幽裂隙了。”
“封进去了。”明川盯着前方守脉缓缓摆动的尾尖，“但没封死。”
叶堰已悄然拔刀半寸，银白刀气未出鞘，却已将三人身周三丈内的雾气压得向后退开半尺，露出一圈清晰的灰白岩面。“它在绕开尘最厚的地方。”
果然，守脉忽然偏转方向，右前爪抬起时悬停半息，随即轻落在左侧一块凸起的蜂窝岩上。那处岩面比周围略暗，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暗红锈斑——正是蚀灵尘沉积最深的标记。
明川快步上前，蹲身以指尖轻触锈斑。指尖刚触到表面，一股刺痒感便顺着经络窜上手腕，像无数细针在皮下穿行。他立刻收手，甩了甩指节，一缕青烟从指尖逸出。
“不是锈。”他说，“是蚀灵尘活化后的‘血痂’。它在呼吸。”
赤焰狐立刻抬手，掌心腾起一团赤金火焰，却被明川按住手腕：“别烧。火会激活性质，让它扩散更快。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守脉忽地停住。它缓缓伏低身躯，鼻端贴近地面，暗灰色竖瞳微微收缩，映出雾中某处极其细微的波动——那一片雾气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轻微鼓荡，如同水面下有东西在游动。
叶堰刀鞘微倾，一缕银光自鞘口垂落，无声没入地面。
刹那间，整片岩层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。
不是震动，而是共鸣。
明川瞳孔骤缩：“地脉残响！”
那不是活物，而是地底某段尚未熄灭的古老阵纹，在蚀灵尘覆盖之下，仍保持着微弱的搏动频率。守脉伏地，是在听这最后一丝脉动的走向；叶堰点地，是在以刀意叩问地脉余韵；而明川的感知，则在那一瞬彻底放弃了对雾气的对抗，转而贴着岩层深处游走，循着那声嗡鸣溯源而上。
三息之后，他起身，指向西北偏西十五度：“那里，有旧路。”
守脉几乎同时抬头，朝那个方向低吼一声，喉间滚出一段短促的、近乎音律的呜咽。那声音不带怒意，倒像是久别重逢的确认。
三人加快脚步跟上。
越往西北，蚀灵尘越厚。雾气已浓得如同凝脂，视线仅剩二十丈，连守脉庞大的身影都只剩一个模糊的暗红光晕轮廓。空气中的铁锈味愈发浓烈，每一次呼吸，喉头都泛起淡淡的腥甜，仿佛肺腑正在被无形砂纸缓慢打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