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:他身后可能有人!(1/4)
点燃房子后,灵熵就直接跳下了房子,而那些村民虽然恨得眼睛都红了,但却不敢再动手。没办法,刚才那村民被雷劈时的场景,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老村长脸色无比阴沉。
他也不敢动手。
有些村民是不知道村子的特殊性,但他知道。
若不是这里的规则在保护灵熵,灵熵这种坏种早死一万次了。
但没办法,有那规则保护,即使是他,也不敢动手,实力越强,那道规则反噬的力度就越恐怖,刚才那道黑雷之中蕴含的力量,实在是恐怖。
灵熵冷冷看......
大殿穹顶骤然裂开,一道灰白长河自天而降,翻涌着无数断裂的因果线、凝固的时间残片与崩解的轮回印记——那是被强行撕开的阴间通道入口,尚未完全稳定,便已逸散出令诸神窒息的腐朽气息。整座大殿嗡鸣震颤,地面浮现出古老血纹,一尊尊早已湮灭于史册的失落神祇虚影在血纹中浮现又溃散,他们皆低垂首,双手捧心,向那灰白长河行最后之礼。
珈澜神尊双手结印,指节寸寸泛出琉璃碎光,喉间滚出九声古音:“斋心未寂,真我不堕,神国之门,今为刃开!”
轰——!
灰白长河猛然暴胀,化作一扇百丈高、通体由凝固哀恸铸成的巨门。门上没有符箓,没有禁制,唯有一道极细极淡的银线,如呼吸般明灭——正是那道真我概念所凝成的“界痕”。它并非屏障,而是裁定:凡入此门者,若心无真我,则自动削去一境;若执念太重,则当场崩解为概念尘埃;若存伪善,门内即生反噬之相。
失幽羲抬手,掌心托起一盏青铜灯,灯焰幽蓝,跳动如心跳。他望向叶天命,声音沉静:“这盏灯,是斋心先祖坐化前亲手所铸,灯芯取自她最后一缕未散神识,灯油,则是我失落神国历代神主以自身命格精粹熬炼百年而成。它不破阴间壁垒,却能护你三炷香时间,不被阴间大道同化、不被命格反噬、不被三十六道至高概念锁定——但仅限一人。”
叶天命接过灯盏,指尖触到灯身刹那,一股温凉之意顺脉直入灵台,竟似有女子低语掠过耳畔:“……来者非客,亦非敌,是劫,亦是机。”
他瞳孔微缩。
失幽羲却未察觉异样,只道:“灯燃则门开,灯灭则门闭,三炷香内,你若未归,门将永封,再不可启。”
叶天命点头,转身欲行。
“等等。”失幽羲忽然抬手,掌心浮出一枚残缺玉珏,半边浸血,半边覆霜,“这是我与幽陀幼时共祭真我概念所用信物。你带去阴间,若见斋心先祖神魂显化,此玉可引其回应——但切记,只可示一次,且必须在神魂初现、未定形之时。”
叶天命接过玉珏,入手冰寒刺骨,却无一丝阴气侵蚀之感,反而隐隐与他体内某处共鸣——那是他自阴间归来后悄然滋生的一缕“不可名状”的本源波动。
此时,失幽陀突然挣脱金光束缚,一步踏至叶天命身侧,手中多出一柄短匕,匕首通体漆黑,刃口却嵌着一粒微光如豆的星砂。“这是‘坠星刃’,取自当年斋心先祖斩断自身命格时溅落的第一颗星尘所铸。它不伤神躯,不破大道,只斩‘执念之锚’——阴间众生,皆以执念为根,锚定存在。你若遇困于轮回牢笼或命格幻境,只需将此刃刺入地面,星砂自会寻锚而噬,为你撕开一线真实。”
她盯着叶天命,眸光锐利如刃:“别死在下面。否则,我哥哥答应你的事,我替他反悔。”
叶天命微微颔首,未多言,提灯迈步。
足尖触到灰白长河边缘瞬间,整条长河骤然沸腾!无数面孔自浪中浮沉——有哭嚎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