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:老东西!(1/4)
瘸子老头脸色大变,往后一闪,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一镰刀。但叶天命又是一刀朝着他砍了过去。
瘸子老头见状,连忙往外面跑去,边跑边大吼大叫,“杀人了!杀人了,杀人了......”
他虽然是瘸子,但跑起来那是相当的快,眨眼间就跑没影了。
见到对方身为瘸子,却跑那么快,叶天命也是有些诧异。
他没有追,而是转头看向一旁躲在水缸角落的召召儿,微笑道:“别怕。”
召召儿紧紧抱着小狗,无声望着他。
叶天命突然伸出手,“......
召召儿手中的篮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饭菜洒了一地,油星溅上她洗得发白的裤脚。她没去管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僵在原地,瞳孔缩成针尖,嘴唇微微张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小狗也停下了舔爪的动作,耳朵倏地竖起,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,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,身子微微发抖。
人群分开一条缝,先知族两名家丁抬着一扇门板走出来,门板上盖着一块粗麻布,边缘渗出血水,在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。肥姐那只总爱捏人脸颊、宽厚温暖的手,此刻垂在门板外,指节扭曲,指甲缝里嵌着泥与碎石——那不是摔的,是砸的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直到颅骨塌陷,脑浆混着血糊满整块青石。
“死了……真死了……”
“谁干的?”
“刚才还见她在树下吃桃子呢!”
“报官!快去报官!”
有人喊,没人动。南村没有官,只有先知族自己设的巡守队,而巡守队长,正是灵熵她爹——瘸子。
召召儿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从指甲缝里渗出来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她只看见肥姐昨日塞给她的那颗桃子,还在她袖口边角沾着一点粉红果肉;她只听见肥姐说“千万不能迟到哦”,语气轻快,像哄小猫;她只记得肥姐揉她脑袋时,手心温热,带着桃子甜香和一点桂花油味。
风忽然停了。茶树叶子静得可怕。
一个穿靛蓝短褂的采茶妇蹲下来,想扶召召儿,手刚碰到她肩膀,召召儿猛地一颤,像被烙铁烫到,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身后一棵茶树上。树叶簌簌落了几片,掉在她头发上。
“小召儿……你别怕,没事的……”妇人声音发虚。
召召儿没应,只是慢慢弯腰,把地上散落的饭盒捡起来。一只鸡腿滚到草丛边,她伸手去够,指尖蹭过湿冷泥土,指甲缝又添一道黑痕。她把鸡腿放回盒中,扣好盖子,抱在怀里,仿佛那是唯一还活着的东西。
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孩子……怎么不哭?”
“怕是吓傻了。”
“她父母刚死,现在肥姐又……啧,这命,怎么就专克亲近的人呢?”
召召儿听见了。她没抬头,但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,像濒死的蝶翼。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——不是同情,是避讳。是“晦气”。
她抱着饭盒,一步步往回走。脚步很慢,却极稳,连小狗都不敢叫,只是亦步亦趋贴着她小腿蹭。路过那棵肥姐常坐的歪脖子老槐树时,召召儿顿住。树杈上还挂着半颗啃了一半的桃子,果肉干瘪发褐,虫蛀了一个小洞,像一只空洞的眼睛,正对着她。
她仰头看着,看了很久。然后抬手,轻轻一摘,把那半颗桃子攥进手心。桃核硌着掌纹,微凉。
回到草屋前,她没进门,就在那两个小土包旁跪下。清晨露水浸透她膝盖,寒气顺着布料钻进皮肉。她把饭盒放在中间,左边放半颗桃子,右边放小狗昨晚啃剩的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