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5章 本王尽力了(3/4)
脉暴走,青州大旱,北境饥荒,王爷威信扫地,储君之位……必生波澜。”帐内寂静如坟。
袁龙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,却不敢喘息。
良久,萧颜汐缓缓坐下,指尖抚过堪舆图上那座孤峰:“所以……龙脉确实在那里?”
“在。”静渊山人颔首,“郭攀所取假图,仅篡改‘龙喉’一处。其余八坑,皆真。”
雨蝶忽然转身,掀开帐帘一角。月光如练,泼洒进来,照亮她半边侧脸,清冷如霜。“萧姐姐,派人去后山古松下——郭攀今日取图,必留下接应痕迹。若我猜得不错,松根下埋着一只陶瓮,瓮中是另一份真图,以及……周砚之亲笔写的‘龙喉’方位。”
萧颜汐立刻扬声:“袁将军,速带十人,带火把,去古松下!活要见图,死要见瓮!”
袁龙领命而去,脚步声震得帐外灯笼晃荡。
雨蝶重新坐下,将铜钱置于掌心,轻轻一吹,铜钱旋转着跃起,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,稳稳落回她指间——仍是正面朝上。
“首座大人,”她抬眸,声音平静无波,“郭攀既已招供,您是否该解释,为何明知周砚之是叛党,却十年隐忍不发?”
静渊山人沉默良久,忽然解下腰间玉佩,递向雨蝶。玉佩温润,背面刻着细小篆字:“星坠于野”。
“此佩,乃太祖亲赐占星司首座信物。当年大火之后,老夫查到周砚之与前朝遗族勾结,欲借龙脉乱局,复辟‘玄朔’国号。”他声音低沉,字字如铁,“可老夫亦查到,王爷幼时,曾被周砚之救过性命。若老夫当时举发,王爷必念旧恩,宽宥其罪……龙脉之危,永无解日。”
雨蝶接过玉佩,指尖摩挲那两字,忽而一笑:“所以您放任周砚之蛰伏十年,等他忍不住伸手,等他暴露龙脉之秘,等他……把刀递到您手上。”
“是。”静渊山人垂目,“老夫赌的,从来不是忠心。是王爷的刀,够不够快。”
帐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,袁龙冲入,甲胄沾泥,双手捧着一只湿漉漉的陶瓮,瓮口封着蜂蜡,蜡上压着一枚生锈铜钱——正是雨蝶方才抛起的那一枚。
“郡主!瓮中图卷完好!另有一封密信,署名……周砚之。”
雨蝶未接,只看向静渊山人:“首座大人,您说,这信,该不该拆?”
静渊山人望着那枚锈钱,忽然长揖到底,额头触地:“老夫愿以项上人头担保——信中所言,句句属实。周砚之已遣死士,明日寅时,潜入龙首山巅,毁坏‘龙喉’石碑。碑毁,则龙脉逆啸,无可挽回。”
萧颜汐霍然起身:“传令!宁安军全体戒备,袁将军率精锐三百,即刻封锁龙首山!”
“且慢。”雨蝶按住萧颜汐手腕,目光如电,“袁将军,你带人去山巅,守的不是石碑——是石碑后的‘引脉槽’。槽若被填,龙气断绝,比毁碑更凶险。”
她转向静渊山人,指尖叩击案面,声如击磬:“首座大人,您既知引脉槽所在,可知槽底刻着什么?”
静渊山人呼吸一滞。
雨蝶从袖中抽出一卷薄绢,展开——竟是半幅拓片,墨色新鲜,边缘尚带潮气:“今晨我去灵阳子帐中探病,见他枕下压着这拓片。他断腿不能行走,却能拓下此物……因为拓片,是他用断腿抵住石碑,一点一点,磨出来的。”
拓片上,是八个古篆:
**“承天之命,镇此玄枢。”**
静渊山人浑身一震,踉跄后退半步,扶住案角才未跌倒。他死死盯着那八字,喉间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:“……太祖御笔……这碑,不是镇龙之碑……是‘承枢碑’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