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三七章 胜利大转移?!(1/5)
“曼谷市区,今日抓捕一批暴力社团帮派成员,该社团成员主要以棒子人为主!”“曼谷警署署长阿南宣布,将对此次事件进行严查,不允许暴力事件再次在曼谷发生。”
“曼谷警署奖励对抗暴力社团,保...
输完液已是傍晚,医院走廊的顶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泛着冷白的光,像冻住的月光。我攥着缴费单站在电梯口,指尖还残留着药水瓶冰凉的触感。单子上“慢性胆汁淤积性肝损伤”几个字被我反复摩挲得边缘微卷——不是急性,不危及生命,却像一根细韧的丝线,悄无声息缠进日常的肌理里,越收越紧。
爸坐在长椅上,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蓝布夹克,膝上搭着我妈硬塞给他的旧毛毯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,指节粗大,虎口裂着几道浅褐色的口子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黑痕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右手拇指按在左手食指根部,一下,又一下,轻轻揉着——那是他年轻时开货车落下的老毛病,每逢阴雨或劳累过度,指骨就发僵、发麻,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。
我走过去,把缴费单折好塞进裤兜,顺手把保温桶盖拧开,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:“爸,趁热喝点。”
他抬眼,眼角的褶子堆得更深了些,接过碗时手腕明显一顿,米粒溅出两颗,在他袖口洇开淡黄的印子。“你妈熬的?”他问,声音低而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嗯,加了山药和枸杞。”我把保温桶搁在他脚边,蹲下来替他把毛毯往上拉了拉,“她说您最近总说口苦,夜里睡不实,这粥养肝。”
他没应声,只慢慢喝着,喉结上下滑动,勺沿碰着瓷碗,发出极轻的“嗒、嗒”声。窗外天色正沉,远处立交桥上的车灯连成一道流动的橙红光带,映在他浑浊的瞳仁里,一闪,又灭。
我蹲着没动,视线落在他右脚鞋面上——那只解放胶鞋的鞋帮裂开了寸许长的口子,露出里面发黄的袜子边。昨天早上他还说,厂里新分的福利房钥匙下周就发,三室一厅,朝南,能晒满整个下午的太阳。可今天医生翻着B超单子说“建议三个月后复查,期间忌酒、忌油腻、忌情绪剧烈波动”时,他只是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抠着诊断书右下角那个小小的红色印章,直到纸边起了毛边。
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。是陈卫东发来的短信,只有七个字:“阳子,货款到账了。”我没回。上个月他接了笔外贸单,急着要模具图纸,我熬了三个通宵改结构,把原定七天的工期压到四十八小时。他打来电话时我正趴在绘图板上补最后一条应力线,听见他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:“月阳!这批货一走,咱们真能干票大的!”可现在,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,忽然想起今早抽血前护士说的话:“肝功能指标偏高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平时是不是常熬夜?吃饭不定时?”
我喉头发紧,把手机倒扣在掌心,金属壳贴着皮肤,微微发烫。
“爸,”我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厂里……这次分房,您报名了没?”
他放下空碗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:“报了。张厂长昨儿还专门找我聊了聊,说我开车三十年零事故,老职工里数我稳当。”他顿了顿,从夹克内袋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,递给我,“喏,这是今儿领的房号条,17栋3单元402。”
我接过来,信封上用圆珠笔潦草写着一串数字,墨迹被汗洇开一点,像一小片模糊的云。我捏着信封角,没拆:“四楼……没电梯。”
“爬楼好啊。”他笑了笑,眼角的纹路舒展开些,“活动筋骨,比坐办公室强。”他伸手拍了拍我肩膀,掌心厚茧刮过我的外套,“你小子别操心这个。图纸画完了没?卫东催得紧吧?”
我喉咙里像堵了团
